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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楼非常安静，知客请杨云到二楼雅间就坐，何五六站在门等候。

        知客带杨云和何五六到了巷一小楼。

        杨云不知“红签”是何，大概理解为，风巷要么持有请柬，要么花钱买门票。

        “慕名而来，不可吗？”

        见知客后面有壮汉靠近，大有先礼后兵之意，杨云只能将来意说明，自怀中拿木牌，交给知客。

        知客为难地：“若无请柬的话，请申时后，到风巷巷画红签，才可。”

        何五六：“我一直在北城活动，对于洛上的况倒还清楚，至于南市那边……并不常去。”

        为何给我的香绣字跟木牌上的一模一样？

        在外面辛苦一天活也未必能赚到五文，而现在只到杨云这里走一趟就把钱拿了，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杨云：“乃是北上洛阳途中，一位陌路人相赠，说让我来见木牌的主人，有要事转告。”

        “这位公，风巷不接纳外客，您可有请柬？”杨云刚踏风巷，还没走两步，前面一名三十岁许间、文质彬彬的知客走了来，恭敬行礼。

        但不对啊，这里难不是洛阳有名的秦楼楚馆区域吗？若需要请柬才能，那这里面如何生意？

        “好。”

        知客接过一看，瞬间态度改观，冲着杨云恭敬行礼：“原来是贵客，郎君里面请。”

未必能在洛阳这样的大都市立足，他们都被归在洛阳三教九之列。

        趁着午市未开，杨云带着何五六过洛往南市而去。

        杨云并无苛求，：“一人给五文，记名字，回活的时候他们能过来便可。”

        杨云带着何五六前来，不少人侧目相望，都觉得大早上的来风巷有些古怪。

        昨夜献舞的女到底是谁？

        何五六对于什么舞者并不了解，以他的层次远没到欣赏舞蹈表演的地步，他关心的只有红尘俗事，尤其涉及风月，说起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让你去就去，准备车，再换一净的衣服，既要去风月之所，就不能太过寒酸。”杨云板起脸。

        杨云少年之，虽着华服，却少了门阀弟的气势。

        何五六笑：“倒是知一些，那可是东都有名的销金窟，南来北往的客商谁不想去？里面姑娘多的是，还有花魁牌，哈哈……”

        何五六把人打发走后，杨云叫他过去，询问有关南市风巷的事。

        杨云这才知，原来到风巷还需要请柬。

        “不知公木牌从何而来？”

        杨云：“那今天上午你跟我去一趟风巷。”

        ……

        杨云并不知那游侠要他转告木牌主人“警惕姓洪的”是怎么回事，本着完成嘱托的想法，不会对外人说及。

        ……

        力夫知有钱拿，均喜望外。

        何五六亦步亦趋地跟着杨云走风巷，一边观看沿路风景，一边凑过，在杨云耳边由衷叹：“杨小官人真是神通广大，到哪里都有面儿。”

        杨云心里一阵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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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妇人不问杨云姓甚名谁，来自何方，上来就打探木牌之事。

        知客去不多时，带回一名三十多岁娴静的妇人。

        ……

        南市的风巷乃是一条花街柳巷，街不宽，甚至连车都无法，并无多少气派可言，但周围却散布着十余座三层小楼，各种造型奇特的院落星罗棋布，加上路平整，白天更是有专人打扫街，一看就非凡夫俗可涉足之所。

        何五六本以为风巷的人要动，都好开溜回北城叫援兵的准备，见到知客态度改观，惊讶不已。

        ……

        “这么说你对风巷一无所知？”杨云问。

        妇人：“主人不在此，有事跟家说也一样。”

        ……

        妇人：“主人几时回难说……主人往长安已有数日，料想归来至少要半月以上。”

        杨云并未说明来意，试探地问。

        何五六诧异地问：“杨小官要去风巷寻花问柳？洛北边也有这种营生，为何非要去南市？那边我不熟……就算要去，也该是日落后，这晌风巷乃是一条死巷，哪里有人啊。”

        南市的繁华在他到洛阳时便已领略过，此番他无心沿途闹，直奔目的地。

        这么凑巧，我一来找，木牌主人就去了长安？

        何五六对一排力夫，“就说你们跟了杨小当家，以后吃喝不愁，现在什么事都不用你们就先给五个大钱，以后叫活谁不来，别怪某对你们不客气。”

        杨云微笑着摇摇：“不知木牌主人几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