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羊也是，不来人招待，连茶和席位都不准备，难我们要跟他们一样在这边站着或者脆坐地上？”

        王籍还想说什么，却被杨云拦。

        杨云：“那就在这儿等着吧，法会开始前，我们尽可能保持低调。”

        杨云也察觉到，士门后都往右转，而前来观礼的普通宾客则往左走去。

        见有新友前来，其中一个白老站起来询问。

        王籍凑过脑袋，小声问：“人就是人，你怎知应该走这边？”

        几名士坐在大树的蒲团上打坐休息，一个二个看上去仙风骨，其中两人年岁大概六七十，白发白眉白须，让人一看便肃然起敬。

        “哈哈！”又有人发笑，这回却不是笑杨云，而是在笑刚才耍小聪明想替白老报仇瞎指路的。

        空坝面积宽广，占地约五六亩，大概半个足球场大小，围绕坝四周的均是参天大树，彰显了青羊的深厚底蕴。

        ……

        穿过左侧殿门，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四周围着一圈二三层的木楼，院里几棵千年古树如同华盖，撒阴凉，在其行走觉丝丝凉意，沁人心脾。

        杨云心：“士们若到旁，恐怕早就起争执，但在青羊地界，他们小心谨慎，唯恐行差踏错一步。尽他们上机关重重，袖、衣领里全都是，许多还是危险的化学品，依然要老老实实等待法会开始。”

        松梅带着王籍、杨云、乙丹一行往北，门后，前是个空坝，数百名士或站或坐，相互间保持着距离，可谓泾渭分明。

        右转应该是舞台，左转则是观众席。

        见此人来，附近的士立即迎了过去，而且人越聚越多，很快便将之包围。

        王籍追求的是上台当演员而不是观众，或许只有王籍这样知幕的人才清楚这些安排，所以特意换上袍前来。

        “无礼！”

        白老然变，喝斥：“一个乳臭未的小后生，居然如此说话，你脚可是家圣地，让你来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居然还那么挑剔？今天众多友光临，青羊怎有闲暇一一相迎？以为自己是谁啊？”

        王籍摇：“虽然青羊是本城最大的观，但平时他们面跟官府沟通的都是法凌长，他们观里的太多，不可能全识得。”

        杨云心：“这年代长寿最是难得，大唐的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多岁，人生七十古来稀，不他们行如何，光凭这一白便让人觉得是半仙之。”

        士这个行业非常特殊，陌生士见面聊天的甚少，或许都知同行是冤家，他们不想过多跟陌生友攀亲近，免得被人发现自己赖以为生的门。

        杨云不多解释，脸上讳莫如深的笑容：“用心去知，便一清二楚了。”

        杨云：“众生平等，更何况都是修的友……我们只在这里等着便是。”

        “哈哈哈哈……”

        其实很简单，杨云观察细致微，他看到指路的年轻士最初恭立在白老后，王籍为难了白老，人家怎可能会指“明路”给他？

        杨云问正准备迎过去的王籍。

        坝上没有设置席位，也没人来招待。

        而且杨云用神力探查了一院周边的况，明显北边人气更盛。

        “你认识吗？”

        杨云心里发慨：“这哪里是士开法会，本是一群江湖骗凑一块儿了，一会儿更多是比试谁的骗术和障法更明。”

        杨云笑：“这位长如此大年岁，怎这般容易动怒？别气坏，影响了您修炼成仙的大计。”

        恰在此时，空坝对面的院走几名士，为首那名士年约四十来岁，面焦黄瘦，留着山羊胡，一双绿豆小滴溜溜乱转，这模样不像是行深的修者，更像个刁钻刻薄的帐房。

        王籍过去问：“怎不见法凌长来迎客？青羊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白老后几名士都在笑，还有个跟白老一般一雪白的老为了表示自己喜怒不形于，只是捋着胡须简单地笑了笑，却被白老怒目而视。

        “往北走。”

        “你们几个也是来参加法会的？”

        ……

        杨云故意大声对松梅。

        “啧啧。”

知我为何要换上一袍了吧？”

        “请问一，举行法会的地方，往那边走？”杨云问。

        “还是人淡定，尊者，要不咱到那边去看看？”王籍又过去跟松梅套近乎。

        王籍有些不满，但他带的侍卫都左转当观众去了，这会儿找不到人手去给青羊的士传话。

        旁边有年轻士喊：“往西边走就对了。”

        白老不跟杨云计较，摆摆手回坐，大概意思是，居然敢对我不敬，你们自己找路去。

        王籍摇赞叹，不再追问。

        白老见又是个年轻士上前，比刚才过来质问的年纪还要小，眉皱得越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