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什么，是不是？”秦知舟有些心虚。

        蔺怀清脸上依旧留存着笑意，不过不知为何，秦知舟并没有觉到半的安心。

        秦知舟刚班，脑里一直在想着如何跟蔺怀清坦白的事。

        见蔺怀清始终没有什么反应，秦知舟是真的慌了。

        不排除秦知舟是想故意活跃一气氛，但属实是踩到蔺怀清雷上了。

        越到后面，他就越不敢开，仿佛掉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咒。

        听到蔺怀清说记得，秦知舟才放心来，继续坦白：

        “怀清你怎么了？我说我是秦瓒！那个跟你一起度过末日暴雨的秦瓒啊！难你忘了么？”

        可纸里终究包不住火，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说了！

        现实世界里，他跟蔺怀清走得越近，就越不敢对他说真相。

        说到底，他还真不知真实的蔺怀清，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

        第二个世界又过于惨烈，第三个、第四个……

        秦知舟越想越后怕，起挡在卫生间的门，不让蔺怀清逃避。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就算是补觉，今天都已经是他脱离世界的第五天了，再困也应该补回来了。

        “……”

        相反，心里跟打鼓似的。

        蔺怀清被秦知舟晃得脑壳疼，“记得！我记得！你别晃我了！”

        蔺怀清垂眸，秦知舟看不清他底的绪，只得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迫使蔺怀清看着自己。

        秦知舟就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孩，静悄悄的等待着家长的大发雷霆。

        “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改天吧，我今天困了。”

        现在察觉到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了，若是让蔺怀清先察觉到了，可就没坦白从宽的机会了。

        “承认我自己被你一次又一次的耍了？秦瓒？秦羿？秦颂？秦寒月？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呢？”

        等他到家的时候，更好跟秦知舟在楼里撞了个正着。

        他不是没和蔺怀清闹过矛盾，只不过那都是在副本里，在那里蔺怀清有他自己的人设要凹。

        可从到尾，蔺怀清的表现都跟服过那药的副作用似的，始终都是淡淡的。

        得亏是他记好，要不然这么多人，他还真记不起来名字了。

        “怀清，那个……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跟你说……”放筷，秦知舟忐忑开。

        好像自己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一样。

了半天，蔺怀清看时间差不多了，在餐厅打包了一份晚餐给秦知舟。

        吃着蔺怀清给他带回来的晚饭，也是索然无味。

        “你还叫我知舟就行……”

        但是蔺怀清每次来之后都是吃了药的，虽然那药对蔺怀清的效果不好，但并不代表蔺怀清就百分百清晰的记得他们所有经历过的事。

        良久，蔺怀清才平静开：

        所以，每一次他们吵架时蔺怀清生气的反应都是符合人设的。

        “其实不只是秦瓒，还有秦羿、秦颂、秦寒月……等等等等。自打你绑了小残废系统之后，你遇到的人都是我……”

        他一直以主观判断，觉得蔺怀清什么都记得。

        只是那个世界，他们的结局并不圆满，或许当时的蔺怀清对他只是师徒之。

        有几次的药还是他亲自喂给蔺怀清的。

        可在世界被抛弃的明明是他啊？蔺怀清消沉什么？

        他怕蔺怀清会因此与他决裂。

        “怀清，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秦知舟小心翼翼的问。

        可是他始终等不到蔺怀清冲他发火。久到他以为蔺怀清是不是又站着睡着了。

        正准备抱着换洗衣服去洗澡的蔺怀清，眸光晦暗，并没有正去看秦知舟。

        其实从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大可以跟蔺怀清相认。

        蔺怀清这种况，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想和自己说话，无时无刻的不在逃避自己。

        “怀清，你怎么也刚从外面回来？”

        “跟许一知吃饭去了，给你带回来吃的，你还没吃饭吧……”

        “怀清，其实秦瓒是我。”

        自打蔺怀清从这个世界里来的都已经消沉好几天了不是吗？

        他瞒了蔺怀清太久。

        秦知舟就算是再迟钝，他也应该察觉到蔺怀清的不对劲了。

        本以为蔺怀清会愤怒，会惊讶，可偏偏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刻意的避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