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蔺老二的儿子,我妹结婚,我回来看看。”
原主他爹在蔺家…排行老二,村民们都管他叫蔺老二。
一听到蔺怀清这么说,村民们都兴奋的围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蔺家小子么,都长这么大了!可真帅啊,你说说你得有多少年没回来了?”
“可不是咋的!我刚才就看着有点像,我都没敢认啊!你记不记得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这小伙子真精神啊!得有二十多了吧?结没结婚呢?在城里干什么工作啊?”
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邻居在他耳边一直不停的叨叨叨,仿佛情景重现,他被一群娱记围攻的时候。
只可惜这回可没有西西帮他了。
因为他的特殊经历,以至于他无法应对这些长辈们的“围攻”。只能像木头一样的杵在原地,被问这问那。
不过大家见他不爱说话,渐渐的也就失去了热情,终于良心未泯的放他进村了。
蔺怀清一走,刚才那帮“热情”的村民们可算是有了话题,全都开始蛐蛐起来:
“你说说蔺家这小子,越活越完蛋了,小时候还挺乐意说话的,现在见人连声都不吱。”
“谁到了,这咋上外头打几年工,横着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连个人也不知道叫。”
蔺怀清自然是不知道表面上这群热情的村民在背后是怎么蛐蛐他的。
只是自顾自的走着,终于到了位于村东头的老蔺家。
相比于其他村民的小平房,蔺家已经盖起了三层小楼,在众多平房中格外显眼。
门口窝着只大黄狗,见到蔺怀清靠近,警惕的站了起来,冲他嗷嗷叫。
蔺怀清当即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这种看家的狗要是看到陌生人进家门,说不定真的会咬啊。
好在院里的人听到门口的狗叫声及时走出来查看情况。
“大黄!别叫!”
蔺馨馨此时正在院里洗衣服,一出门就看到自家大哥一脸警惕的站在门外,被大黄吓得不敢动弹。
“哥?!你可回来了!”蔺馨馨一把扑进蔺怀清怀里,喜极而泣。
“馨馨!怎么样,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蔺怀清温柔的轻轻拍打着蔺馨馨的后背,尽力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他记得原主离开家乡进城打工的时候,蔺馨馨好像也就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现在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好!哥呢?在城里工作还顺利么?你每年都给家里寄钱,你自己够花么?”
“够!当然够了,哥现在是明星了,可以养活自己,也可以养活咱们一家人。”
说到这他就觉得心酸。
费修真不是个人!明知道原主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他这么大个明星欠原主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听到院里的声音,蔺母也连忙赶了过来,激动道:
“清儿!是我的清儿回来了吗?儿啊!你可回来了!”
“妈……”
“儿啊,你瘦了。可想死妈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母子重逢,蔺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可蔺怀清是无论如何也挤不出半滴眼泪。
兴许是他没有母亲的缘故,代入感实在不强。
回到屋里,蔺怀清也终于见到了原主卧床已久的父亲。
前些年蔺父进城打工,摔断了脊柱,包工头就赔了三万,现如今已经卧床好些年了。
家里唯一的收入就是包出去的地钱和蔺怀清每个月往家里打的钱。
可以说是比较艰难了。
见到蔺怀清回来了,蔺父也很高兴,“哎!回来好!回来好啊!今天咱们家终于团圆了。好!”
糊咖勾勾手,金主变tian狗27
回到家里,不知为何,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喜庆热闹。
原以为大后天就是妹妹成亲的大日子,家里起码也应该象征xing的装扮的喜庆些。
但实际上就是空空如也的,家里家具没多少,房子缺大,显得格外空旷。
“儿啊,你坐会,看会电视,晚饭马上好。”
“对了,大后天不就是妹妹结婚的日子么?怎么不见妹夫?”不应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么?
听蔺怀清提到妹夫,蔺馨馨的表情明显沮丧了起来,眼底泪光闪烁,却又不肯吭声。
蔺怀清当场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会吧,该不会真像他猜想的那样吧?
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