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建陈将军,也终于手握兵权,被封为镇国大将军,保卫皇城,保卫大樾。
两人可谓是一时间风光无限。
下了朝,蔺怀清便换了常服,亲自出宫来到薛老将军的府上登门道谢。
薛老将军七十多岁的高龄,不远万里从关南赶来,替他解围,此等恩情,恐难报答。
谁料这一聊竟然还引出一段尘封多年的秘事。
“陛下客气了。当初先皇早就料到了赵革有不臣之心。所以才特意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将老臣贬到关南。关南是个养老好地方啊,四季如chun,可没京城这么冷……”
“怪不得父皇给我留下的锦nang里写着薛老将军的名字。原来父皇早有先见之明。”
“陛下,老臣此番回京恐怕就是最后一次了。陛下多多保重,莫要辜负先皇的重托!”
“老将军所言,晚辈铭记于心。”
从薛府出来,眼瞅着时间还早,他还不想那么早回宫,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便准备在街上逛逛。
结果这不逛还好,几乎没出过宫门的蔺怀清也不知怎么,竟然就走到了京城最为繁华的烟花之地。
是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向往这里的。养胃的男人也不例外。
况且经过上次秦寒月的治疗,他总感觉自己又行了。准备在此实验一番。
只不过后面这群化了妆关上了百姓衣服的小太监们是个麻烦。
蔺怀清加快脚步,走进一处暗巷,直接cui动灵力,将自己隐了形,轻而易举的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然后换了一身符合他气质的富家公子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进了规模最大,装修最为豪华的楚风馆。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闻着是上品的脂粉,并不让人觉得厌恶。反倒是让人产生一种纸醉金迷的错觉。
迎宾的老鸨子见到刚进门还在四处张望的蔺怀清,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立马热情的将他招呼进来。
穿着华贵大气,还是生面孔,八成是从外地前来京城做生意的年轻商人。
像是这种外地商人,出手最为阔绰,而且玩的花。在这把钱挥霍够了,人就离开京城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她最喜欢这样的客人了。况且蔺怀清还长了一副天仙似的好皮nang。
这位客人要是来她们这做小倌,她有信心,一定能把人捧红,艳压京城所有的秦楼楚馆。
“咳咳咳……客官,您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不知客官有什么嗜好或者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们这的姑娘,别的不说,但绝对是干净漂亮。”
“额……我也是第一次来。你看着安排吧。”蔺怀清一进到这里,社恐症又犯了。
关键是他也没有体验过这种服务,完全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
要问为什么他不回后宫里试验?
当然是他跟德妃和贤妃太熟了,熟人做这种事太尴尬。
新选进宫的秀女又都一个样,见了他都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
搞的他好像是什么变态老男人一样。让他充满了罪恶感。要不然,也不至于来这。
像他这种没什么经验的菜鸟,就应该找一个温柔知xing热情的大姐姐好好教他。
不比秦大夫好多了?
切!
不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温柔知xing的大姐姐很热情,而他很冷淡。
看着漂亮姐姐努力了半天却一无所获的尴尬表情,蔺怀清也很颓废。
“公子稍坐片刻,nu家叫他们换个人来服侍你。”
“……”
擦!凭什么啊!
他之前面对秦寒月的时候不是已经痊愈了么?为什么换个地方换个人又不行了。
难不成他只有面对秦寒月才会痊愈吧??那也太坑爹了!
本以为人家姑娘只是找借口离开了,没想到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竟然真的换了个人进来。
只不过这位新来的“姑娘”怎么看着个子有点高啊?站起来快跟他差不多了。
肩也挺宽,xiong前大片白皙的皮肤在薄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不过并没有什么料。
“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蔺怀清看了好半天才确定下来,对方根本就是个男的。
只不过打扮的妖里妖气,脸上竟然还画着淡妆。
“哎呀!讨厌啦官人!nu家才没有走错呢。就是chun杏姐姐让人家过来伺候官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