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一挤就好了。再说了成亲这么久了……该不会我连床都不让你睡吧?!”
那他也太缺德了!
“不是……当然没有。那就一起睡吧……”
“别忘了把外衣脱了。”蔺怀清也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
可是他们两个都穿着亵衣,躺在一张狭小的床上,秦寒月翻个身,就能把蔺怀清压在身下。
这样近的距离,肉贴着肉,脸对着脸,真不知道是在磨练谁?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34
“寒月,你睡了吗?”
“还没……”闻着蔺怀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桂花香味,秦寒月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早知道就不骗他了,只能看,不能吃。还真是自作自受。
“刘叔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你让我看看。”蔺怀清想到这里,爬起来点亮了油灯,说着就要去动手掀开秦寒月的亵衣。
顿感大事不妙,秦寒月动作快了一步,一把抓住蔺怀清作乱的手。
“陛下!别看了,是内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大晚上的风从破旧的窗hu里吹进来,屋里甚至还有点冷。
可秦寒月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局促,汗珠顺着他精雕玉琢般的脸颊hua落。
“真的没事?”
“没事……陛下要是再乱动的话就真的有事了。”
“啊…”蔺怀清被他一吓,收回了手,“那你有事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对于他失忆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秦寒月不愿意提及,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总之肯定发生了什么很可怕的事吧……他们两个受伤的受伤,失忆的失忆。
或许是经历了信任之人的背叛,又或许是经历了命运的不公,努力后却还是无计可施,最终惨淡收场。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在此之前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的手上白皙光hua,连个茧子都没有。至于秦寒月的手,他刚才偷偷摸了,跟他也差不多,除了握剑的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这就说明,至少他并不是穷苦人家出身,十指不沾阳chun水才能养成这样。
而秦寒月身上穿得衣服,光是面料就是他从未见过的高级货。就连绣工也是一绝。
恐怕普通的官宦之家也是穿不起的,再往上或许是皇亲国戚、天潢贵胄……
总之身份不一般。
皇室的战争都是残酷的,或许他们只是站错了队,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不过如今已经逃出来了,看这村子的偏僻程度,追兵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两个。
既然都是一些痛苦的回忆,那也就没必要非要问个清楚吧……
捋清楚这一切,蔺怀清就再也撑不住了,窝在秦寒月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蔺怀清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
昨天的村民们知道他们要来长住,所以特地送来了粮食和几只活鸡。
“宝宝睡好了吗?”
“嗯…”相比于昨天,现如今的蔺怀清已经几乎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个称呼了。
失了忆,可塑xing就是强。
为了报答村民们的恩情,又刚好赶上农忙,蔺怀清主动申请去田里帮大家干农活。
虽然秦寒月跟他说过,不用跟村民们这么见外,但他终归是闲不住的人。
况且让他光吃饭,不干活,不是他的xing格。
所以起床收拾好后,蔺怀清便戴上草帽和手套,背着一个大箩筐,准备下地干活。
“寒月,你好好在家养伤!不用担心我,我干完活就回来了!”蔺怀清兴冲冲的对秦寒月挥挥手,就忙不迭的跟着村民们下地去了。
看着蔺怀清脸上洋溢着他从未见过的充满天真活力的笑容,他便知道这次带蔺怀清一起来到秘境里是对的。
在蔺怀清还是皇上的时候,他从未在像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
如果他喜欢的话,他们在这里待一辈子呢?蔺怀清会愿意么?
不过他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抓紧为自己疗伤。
虽然他已经修成人形,又是修仙界最强的大妖,甚至没人知道他妖的身份。
可是妖就是妖,妖最怕的就是天雷,和雷灵根的猎妖修士。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拉着昏迷的蔺怀清躲进了秘境,但他还是硬抗了两道天雷。
这足以让他损失了几十年的修为。没有在霸气宗和赵革那帮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都算他命大。
蔺怀清一走,倒是给了他疗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