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清心头一惊,想要挣扎,却被秦寒月的一句话瞬间稳定了下来:
“别出声!外面有人!”
“?!”
秦寒月随手一挥,屋内所有的光源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蔺怀清拍了拍秦寒月的手,示意他可以松开了。
“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喊人?”不过他一喊,人就跑了,他和秦寒月还在床上,这要是让人看到了还得了?
“不用,把他引进来,直接杀了。”
这还是蔺怀清第一次意识到秦寒月真真正正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杀死一个凡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蔺怀清并没有出声,静悄悄的等待着外面的倒霉蛋上钩。
很快,他寝宫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应该是人已经进来了。
蔺怀清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来人发现。
一旁的秦寒月早已屏蔽了呼吸,以免对方发现房间里有两个人。
脚步声越逼越近,一直到离床不到一尺的距离。
蔺怀清躺在床上装睡,实则已经汗流浃背,但愿秦寒月不是坑他,要不然他小命休矣。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12
一道寒光闪过,刺客一把长刀,狠狠的劈向了龙床上的蔺怀清,像是不带有一丝感情一般,只想置蔺怀清于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床尾弹出一道金光,径直打中刺客的尖刀,剑刃竟不堪一击的碎裂成无数残片。
那些残片被秦寒月用术法cao控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调转方向朝着刺客的要害部刺去。
前来刺杀的刺客也是有些本领的,几经腾空翻转,竟然一一避开细碎的攻击。
刀刃的碎片只得深深嵌入进刺客后面的玉石屏风之中,架不住如此强劲的力道,屏风瞬间四分五裂开来。
刺客观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脖子。要是被这些残片打中,恐怕他的下场还要比屏风更加惨烈。
“说!是谁让你来刺杀圣上的。”秦寒月迈着悠闲的步子,从龙床后的纱帐里走了出来。
仿佛刚才的种种惊险,在他眼里看来都是表演者拙劣的把戏。
谁知,明明被抓了个现形,这刺客也是嘴上不饶人。
“秦寒月!你不愧是清帝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这么晚了,还给狗皇帝看家护院呢?堂堂化臻境,竟然给一个凡人卖命!你真是丢我们修仙界的脸!”
听这刺客的话头,没想到也是修道之人。这攻击力蔺怀清是认可的。
就算是普通人被骂的这帮狗血淋头,也早就该破防了。
可高傲如秦寒月,脸上竟然不见一丝怒气,甚至还有些许揶揄。
“哦?你还认识我,看来这回更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
“你个修仙界的耻辱!这么晚了,你竟然还赖在寝宫里没走,你该不会是清帝也是你的入幕之宾吧!”
蔺怀清在一旁,听得满脸通红,这种事岂是随便乱说的?
况且都已经被人发现他们之前这点破事了,此人更是留不得了。
“国师,别留活口。”
“陛下放心。”
秦寒月刚要出招,对方当即不知从何处抽出一张符纸,快速引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我打不过你,但你也别想抓住我!你就等着在修仙界遗臭万年吧!”
对方极近癫狂的冷笑声过后,符纸燃尽,可是他人却依旧留在原地,并没有随同符纸一起消失。
那刺客当即就慌了神,“这是怎么回事?”不信邪的,又抽出一张符纸燃烧起来。
“不对劲!我的传送符?!”
一连烧了三张,要不是对方的表情极为错愕,蔺怀清都要怀疑是不是此人自知逃不出去,提前给自己烧纸呢?
蔺怀清:“喂!你烧完了没有啊?”
“是你!不对…是你!”刺客不敢置信的指着秦寒月,“是你对我的传送符做了手脚?!”
“哼!就你那鬼画符的技巧,还配让我动手脚?这里是陛下的乾清宫,自然早就被我设下了无形的结界,凡人自然是出入自由,若是遇到像你这样不长脑的修士,一旦踏入这里,就别想出去。”
没想到,秦寒月竟然在他的地盘也做了手脚。只能进,不能出。这到底是为了保护他,还是把他当诱饵给别人下套啊?
“你还真是个tian狗啊!我跟你拼了!”
刺客拼死抵抗,却还是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