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玄苍的信徒，就算要上香，也只会给玄苍上香。

        “我才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看活。”

        他也是看到城隍庙之后，才想到这一的。

        叶瑾瑜愣了一，也对着庙祝摆摆手。

        曾经，玄苍就是在自我放逐。

        “玄苍，我们刚才去了城隍庙。”云清晏说。

        “纸人的本来就很脆弱，我没事。”玄苍不以为意地说。

        “去了就去了，那个城隍庙里的神像只是空壳，又没有城隍爷坐镇。”

        云清晏的心里沉甸甸的。

        以信仰之力而存活的神明，却只有他一个信徒，不就等于是将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上吗？

        自从到小纸人的当中，玄苍一直待在灵药园，守在并同心莲旁边。

        “信仰之力，既是神明力量的来源，也是枷锁！”

        回到云家之后，云清晏了天福地，直奔灵药园。

        云清晏后退一步，避开了。

为了实现他的愿望，城隍庙对他来说就不再可怕了。

        非年非节，并没有人来上香，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庙祝守在这里。

        “你知这世上为什么神明很罕见吗？”察觉到云清晏的绪变化，玄苍问。

        “我不需要很多信徒，我只有你就够了。”

        云清晏见到玄苍的时候，发现他脸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动用了那个神通的缘故？”云清晏连忙问。

        等所有的信仰之力消失，他也会逐渐归于混沌，最后消散在人世间。

        不知为什么，云清晏心里突然很难过。

        玄苍的表很平静，“你放在纸人里的，只是一缕神魂，我的神魂比你那一缕神魂太多，纸人承受不住不是很正常？”

        “我们只是看看。”

        云清晏茫然摇。

        那个禁阵早就已经被叶瑾瑜毁掉了，自然不可能还留有痕迹，地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神明拥有的信徒越多，上的枷锁就越重。”

        “如果建一座神庙的话，除了我之外，你还会拥有很多很多的信徒，这样不好吗？”云清晏不解地问。

        “自从跟你缔结契约之后，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祭拜过你，也没有给你上供过。”云清晏自我反思。

        云清晏不信，“我之前也拿纸人当替，怎么没有像你这般虚弱？”

        在城隍庙里转了一圈，两人什么都没，就来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绕到了神像后面。

        “不需要那么麻烦。”玄苍说。

        “既然纸人难以承受，那你为什么不回我的识海当中？”云清晏问。

        两人一起走城隍庙。

        “心诚则灵，我已经受到你的诚心了。”

        “两位香客要上香吗？”庙祝拿着一把香走上前问。

        只是一味的索取。

        如果不想被信仰之力影响，就只能自我放逐。

        玄苍现在这个样，不会就是缺少信仰之力导致的吧？

        他看书上说，神明需要信徒的供奉，需要信仰之力。

        “如果我为你建一座神庙，日日给你上香，奉上最新鲜的供品，能不能为你提供信仰之力？”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