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获取信仰，就必须庇佑信徒，而庇佑信徒，就要承担信徒的业力。

        这话，残魂是对着云清晏里的神说的，是他对神的宣战。

        人族和神明比起来，是何等渺小的存在。

        契约一旦开始，如果不能顺利结契，他的灵魂会受损。

        要放大招了！

        但如果人族有最虔诚的信仰，而神明也自愿被人族束缚，则契约成立。

        有些神明不愿沦为没有意识只知杀戮的，宁愿不要信徒。

        残魂抬手掐诀。

        但如果与人族订立这个契约，神明便不再需要别的信仰，也不需要承受别的业力。

        被山神控制着，与残魂交手，云清晏没空他们的对决，只一心自己的事。

        【这你满意了？】

        就好像他经常能看到这个人一样。

        不过，当人族死亡时，契约会自动解除。

        如果与神明签订契约的这个人十分贪心，神明同样需要承担庞大的业力。

        至于山神会不会不答应——

        他本来就是快要消散在天地间的，自然要在这最后一刻为他的传承者，也为他自己拼一把。

        没有信徒，就没有信仰之力，它们会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金的，近乎透明的影，和山神庙里的那座神像的造型一模一样，让云清晏觉得十分亲切，那张脸同时还觉十分熟。

        当然，这个契约也并非没有风险。

        现在机会就摆在他面前。

        云清晏倒不是想借此控制山神为他所用，他只是想通过这个契约，让山神能够摆脱天的掌控。

        一旦业力超过神明能够承受的极限，神就会堕落成。

        他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气运之继承他的统，于他自，也是大功德一件。

        但生灵的信仰不是那么容易获取的。

        山神果然一直都陪伴在他边。

神或许确实是为了叶瑾瑜这个气运之而来，但他可不想面临什么两难的抉择。

        他要化被动为主动！

        接着，云清晏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混沌，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

        云清晏兴奋的把心提到了嗓上。

        云清晏对结契的方式早就烂熟于心。

        当初，发现这个契约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山神。

        信仰不灭，神明就能永存。

        他赌山神舍不得。

        虽然被一力量包裹着，云清晏还是能应到，似乎整个天福地的灵气都朝着他聚拢。

        “就算你曾经是神，现在也不过区区残魂，吾之传承不可能断送你手！”

        这个契约能无视天规则，只要人族不死，则信仰不灭。

        他曾经在云家的藏书楼里看到过一本残破的古籍，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古老的契约，是人族与神明之间才能签订的契约。

        这种觉并不好受，不过云清晏更兴奋了。

        因为浑浑噩噩之时，他终于在识海之中找到了系统的藏之。

        那时候他还不确定系统就是山神，他想的是，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愿意成为山神的信徒，也算是对祂一直以来庇佑的回报。

        系统无奈地说。

        神与仙不同，神明靠信仰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