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吗？”姜亦尘低着声音问，把得意偷偷藏起来。

        怎奈，雨不够大，冲不散姜炼御书房里焦烂额。

        然后，一连好几天，雨云随着他们走，一路向北，与他们一起去冲刷都城的乌烟瘴气。

被轻轻安煦的腰，觉对方僵的肌慢慢放松，偷看他微扬起的眉心，心中腾起很难形容的满足。是呵护和极端掌控、占有同时得到了满足。

        里加着丁陈，泽，他舒服很多，脑的混沌也给冲散很多。他歪看姜亦尘，瞥见那人目光落在他嘴唇与杯相之，专注地看着他喝，好像这是全天重要的事。

        也不知为什么，安煦心有酸。呆愣地任姜亦尘抹去唇角的痕，放躺。

        父皇病得起不来床时，他心里还有兴，如今那兴被接连发生的事闹得一塌糊涂。

        待到漫长又磨人的上药结束，姜亦尘重新回到床上，将人搂回怀里，确保他不会着凉，也不会被压到。他环着安煦的腰，握着他一只手，轻轻在他手腕动脉上摩挲。

        安煦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

        他总是喜受安煦肤脉搏的动，盘算怎样用余生小心哄着、仔细护着人，用能溺死安煦的声音温柔哄：“睡吧，再睡一觉。”

        安煦其实不想对方这么事无巨细，显得自己像个废。但他自省最近确实有废，逞底气不足，遂轻叹似的：“还好。”

        安煦想反驳。

        安煦瞪他明知故问，看要咬人。

        他便真的收手了，揭开安煦盖着脸的手：“你总遮脸什么，昨天就总是不给我看。平时嘴上不是厉害的，怎么突然又这么害臊。”

        而姜亦尘放好杯，又到柜边去拿东西。

        “行了，没事……”安煦单手盖在睛上，另一只手摆开他。

        结果说完这句，他就想咬，这回答简直是……变相承认受不了了。

        “我自己来！”他几乎是窜起来的，腔调都变了，伸手去抢的同时，上某一阵奇谲诡异。

        姜亦尘没戳穿他，越发温柔耐心。

        “殿，”连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急报。”

        安煦闻就知这是清凉生肌的好方，随着姜亦尘用指尖挑起药膏在掌心化开，他突然回过味来了。

        转还回来时，安煦见他手里是个白玉小罐。

        安煦笑了，仔细咂么滋味，觉这人再开发开发应该能品更多的有意思。

        “别闹，”姜亦尘晃手躲开他的凭空一抄，顺势握住他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你没力气，自己又看不见。”

        盖拧开，药味散来。

        但对上姜亦尘那双睛，话给噎在咙里，他认命地合，把自己埋在薄被里自暴自弃：算了，他照顾我那一个月，还有什么没见过。反正……昨儿晚上更丢人的事也过了。

        这雨稀稀落落，他的梦里。

        安煦疲惫地靠在对方怀里，垂看窗，夜还，外有风声，院里的石榴树给刮得“沙沙”轻响，片刻雨声袭来。

        这副小心翼翼与昨晚要将他生吞活剥、至死纠缠的模样判若两人。

        连耕递来一封书

        他看对方去放杯，见那人松松垮垮披着睡袍的背影与平时连衣领都要在嗓锁紧的安王反差巨大，仿佛平时貌岸然，私风浪才是本。

        姜亦尘见好就收，在他上一把，端盆离开片刻又回来，拉人起来，换上件净柔的里衣，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把半杯温递在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