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姜亦尘问。

        安煦的手在他耳边摩挲，随着亲吻游到颈侧、顺着他脖颈线条往探，指尖一勾，把他领扣勾开了。

        姜亦尘心思翻个，百忍成钢要怔，抬手握住安煦。

        安煦站起来，俯过去、隔着小茶桌捻起姜亦尘巴，在对方嘴唇吻去。

        “那是什么？”安煦话茬跟得紧，突然觉得自己懂了，脸瞬间凝重，拉起姜亦尘的手开始诊脉。他坐在对方上，表散去招惹，目光没有特定着落的地方，显然注意力没在视觉上。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姜亦尘更不明白了，眨巴睛看他。

        说来不吉利，好像是诅咒。

        姜亦尘也懵了，不明白他诊脉作甚。

        安煦珠捻了，把它挂在指尖，要掉不掉地搭着。他靠在椅里偏看小院，天晚了，两盏木灯笼亮，有一盏灯在石榴树，两朵红花掉在灯台边，散着殆尽的艳丽。他又把目光转回来，重新看姜亦尘，知对方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而他还没把话茬找补回来，就被姜亦尘一把抱起来，往间走。

        铺天盖地，绵密深，惹人窒息。

        安煦尝试手，居然……没来。

        姜亦尘很喜安煦上这韧劲，说不为什么，他觉得这很，总勾引他觊想着在这副躯的每烙印。现在劲力带着呼的节奏贴在他掌心，惹得他想立刻把对方在茶台上。

        “委屈吗？”他突然问。

        安大人啊，难得怂得咽了咽。

        细想，若真会阴阳相隔，是不是该在那之前该留些什么，拥有些什么？

        安煦退开一小段距离，垂着睛看人，在姜亦尘中看到了，也看到了克制。

        “嘶……”安煦嘴唇，尖在唇掠过去，看得姜亦尘咽发，“就是吧……”他难得支支吾吾，“你之前中的筋散名为醉金风，其中有几味药会影响，嗯……那方面。所以你即便肾虚亏也别慌，是暂时的，我可以帮你调调，而且……诶？你这也……”

        姜亦尘：……

        但珍馐送上门，他没理由拒绝。

        无奈这话太丧，他说不。

        姜亦尘没说话，续上茶，像前些日听他发牢那般模样。

        最近几个月安煦重伤，二人总有亲吻，多是姜亦尘主动，索求意味不，偏向安抚；而今，安煦的吻在他腔中绽放不一样的愫，几噬就起他的心火。他明白安煦揣的什么心，赶在这当……罢不能又不该过于放肆。

        他跟姜亦尘对视，在对方的神里看到了古怪，说不上是想笑、不屑、还是有想掐死他。

        可事到临，不付诸行动，又恐成憾事。

        姜亦尘心中所盼是尘埃落定的安稳，似乎共赴棘手局面前，二人还共存着期待、有未完成的惦念，便连涉险都会自行珍重几分。

，否则一辈都活不痛快。

        姜亦尘一怔，旋即明白他问什么，手轻轻摩挲着安煦的指骨，脸上挂着只对他才展的温和，就只是深款款。

        他回应着安煦，渐渐奈不住动，更不知安煦怎么撑在茶桌上一溜，就过来，坐在他上了。

        但安煦是在他怀里，发只松散地一扎，跟披散开没太大区别，且这人跟他脾不一样，大概是嫌，居家常服的领松松垮垮的，姜亦尘稍微倾斜目光便看到他领深。咫尺间，岩兰草香的味似有似无地飘过来，把正人君裹得晕晕乎乎，聪明才智一斩而断，直接在脚脖的度就折了，只剩把令智昏演绎得淋漓尽致。

        姜亦尘叹息似的自省：“我吧……最近确实是太扭了，让神医你生天大的误会，是我不对。”

        “哥哥，你要学柳惠？”

        姜亦尘猝不及防，睛瞪大了两圈。

        嗯……

        他歪着看对方，此番回去前途未卜，那些不必宣之于的相许是要烂在肚里，关乎生死，又超脱生死。

        姜亦尘其实是个习惯控制的人，一直在改正，一直在变相向他认错，甚至是要矫枉过正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双手护着对方的腰背。夏交接衣衫已然不厚，安煦的脊骨轮廓被他轻易摸清，骨节不似之前那般扎人，脊两侧肌隐隐藏着韧劲。

        吻来得比寻常时候直白，更勾人。

        安煦有懵：……什么意思啊？

        安煦把后半句话憋回去――咱俩还在乎谁上谁么？

        脉象不像啊。

        话音落，安煦被他一把掀在床榻上，来不及起就被握着双手，死死住。

        “嘘，”安煦嫌他吵，顿挫少时问，“你伤该好了呀，还有没有难受，比如神乏疲劳、心慌盗汗？”

        神也不像。

        再然后，吻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