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醋意很大
仙玥被长生树笑得窘迫。
她下意识的用意识回击,“我没有心疼他!我只是觉得,搞了那么多事,浪费一晚上的时间,不值!”
“哟~~~”
长生树声音拉得老长。
颇有那种看戏老叔叔的油腻感。
仙玥心想,你这棵树是浸泡在油桶里了?
随后仙玥让长生树少揣测那些有的没的。
她从nu才那接过孩子,便回卧房了。
她还睡小榻,让时音睡在床上。
翌日清晨,吵醒仙玥的,不是孩子,而是时音。
“殿下……殿下……”
是小声但颇为急促的声音,仙玥猛地坐起。
“怎么了?!”
但仙玥没得到回答,她转头发现时音还没醒,但身子不停地颤抖,双手抱着狐狸尾巴,发出可怜的哭声。
“殿下……殿下!不要……好痛……救我……”
“我会听话……您说什么我干什么……您要怎样就怎样……别离开我……”
仙玥赶紧来到床边,轻拍时音。
“喂,喂!”
奇怪,睡一觉不应该全忘了吗?
这现在是怎么回事?
仙玥用意识问长生树:“你说过这药是宝物,不会有问题,现在你怎么解释?”
“啊……确实不会有问题。”
仙玥感觉长生树说得很心虚。
随着时音一声惊叫,“殿下,不要!”
他猛地惊醒,直挺挺地坐起来。
仙玥没法,只能赶紧安抚,“我在……我在。”
时音眨着一双狐狸媚眼,很快,双眼溢满泪水。
他扁扁嘴,立即扑进仙玥的怀里。
“殿下……呜呜,好可怕,我做噩梦了。”
仙玥轻柔地顺着他的背,他惧怕的,还用毛茸大尾巴,盖着自己的头。
“好了好了,别怕,梦而已,话说,你梦到了什么?”
仙玥顿了一下,用颇为平淡的声音又问:“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时音缩在仙玥的怀里,浑身颤抖,脸上带着泪痕。
“我梦到……奇怪,我梦到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刚刚明明很可怕……昨晚、昨晚又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跪着,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仙玥听到这个才松口气。
是忘了,只不过应该是他身体的本能,让他惧怕吧。
就这样,两人竟这么抱着不动了。
静默,静默。
时音是挺享受的,仙玥却越待越别扭。
有一种僵硬的尴尬。
难道因为本体是狐狸的缘故,所以时音体温很高?
要不自己顺着他脊背的掌心怎么那么tang。
于是仙玥咳嗽一声,“你继续睡,我还有事。”
哪料她起身,时音却一直搂着她的腰。
“殿下……不要走,我、我害怕……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身体不自然的就……”
仙玥沉默了一小会儿,她所谓的出去,其实不过是挖宝,还是因为此刻两人的身体紧贴太尴尬。
一想到昨夜,这狐狸经历了折磨,她便于心不忍。
于是道:“那你腿好些了吗?好些的话,与我一起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