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偏心了。
魏君庭恶狠狠的想,等人回来了,老子要亲个够。
“现在都九点过了,还没回来!”
江执下午确实给简闻惜发了信息。
他说晚上和王冕他们几个聚聚,出去玩一下。
他还答应了简闻惜,会早点回来。
江执也确实是记着这件事的,但他没想到,会在王冕的家里,撞上厉邢爵那个疯子。
别墅大厅里,三个人怀揣着同样焦急的心情,在沉默中继续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挂钟的指针,慢吞吞地朝着十点的方向移动。
每一秒的跳动,都让魏君庭心里的火气更旺一分。
快十点的时候,他彻底爆发了。
“他妈的,老子不等了!”
魏君庭一脚踹在旁边昂贵的沙发脚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猩红着一双眼睛,扫过同样坐立难安的简闻惜和霍经年。
“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去?”
他的xiong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王家接江执回来!”
魏君庭的话音未落,简闻惜和霍经年几乎是同时起了身。
他们不想给江执太大的压力,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
但这么晚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漫长的等待已经消磨了他们全部的耐心,剩下的只有愈演愈烈的担忧和不安。
简闻惜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
“走吧。”
“去王家接江执。”
霍经年没有说话,只是从玄关的置物盘里抓起了车钥匙。
三人不再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三个男人之间形成。
立刻行动,把江执带回来。
?
江执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毫无用处,江执恨的咬牙。
厉邢爵没有放松,膝盖还加重了力道,将江执的双腿彻底分开,这让江执更动弹不得。
动不了,姿势还特别尴尬,江执的脸都气红了,他不停的扭动,扭。
“别乱动。”厉邢爵看着身下不停扭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擦枪走火的人,嗓音沉了下来,“再乱动就立刻办了你。”
也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累了,江执动作停顿下来,厉邢爵把脸埋在江执的颈窝,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我找了你半年,等了你半年。”
那里面混杂着酒精、汗水,还有这具身体陌生的味道。
但厉邢爵很确定,灵魂是同一个。
是他的江执。
“现在你回来了,是不是应该尽一点妻子的义务。”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危险的暗哑,缓缓的说:“好好安抚一下,你空虚了半年的老公呢?”
老公这个词厉邢爵说得亲昵又欢快,恨不得让江执立刻喊他一声。
应该很不错,这个想法愉悦了他。
可听在江执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把毒刀子,一遍遍地刺着江执的神经。
“我安抚你妈!你个疯子,再不放开我,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江执骂得太用力,眼眶都红了,双手被控制着,腿也被压住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唯一能动的就是一张嘴了。
“后悔?”厉邢爵轻笑一声,抬起头,重新注视着江执的眼睛,“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半年前没有把你锁起来。”
他的手离开江执的脸颊,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
江执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不断地颤抖,那是混杂着愤怒和排斥。
“你别碰我!”江执的声音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厉邢爵的停在江执的上,在那里的处打着圈。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江执脑子懵了。
“那是因为……”江执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么?
说这具身体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格外min感?
说他现在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完全是拜那该死的酒所赐?
任何解释在此刻听起来都苍白无力,他竟然在死对头面前丢这样大的脸。
江执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厉邢爵则不同,他很满意江执身体的反应。
他垂下眼眸,金色的发丝hua落,男人冷漠矜贵的脸少有的柔和。
见江执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爱得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