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点点头,偷偷看看殷鸿雪,却不敢同他说话。
顾暮安看到不远处开了小黄花,想要摘来拿给殷鸿雪,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身后就传来呼唤声。
“安哥儿!”
是顾绿柳的声音,三人都对顾绿柳熟悉,只是听着这一声便能认出来。
顾暮安惊喜地原地跳了一下:“柳哥儿!?你不是学医去了!?如何今日在家!?”
殷鸿雪转头看去,顾绿柳变化很多,之前那个常常挽着裤腿,跟着爹爹行走在池塘水田的小哥儿,褪去了很多乡野气,变得斯文了很多。
听着顾暮安的话,殷鸿雪反应过来应是他在学医的原因。
顾绿柳看清殷鸿雪,跑过来的步伐一顿,有些疑惑试探问道:“雪阿哥?”
殷鸿雪笑着点头,顾绿柳脸上原本有些不确定的迟疑立刻rong化成彻彻底底的笑容。
“雪阿哥!你回来啦!”
顾绿柳同顾暮安的关系好,而殷鸿雪经常来找顾暮安回家,或者干脆跟着一起玩,三个哥儿关系不错。
如今都好久未见,碰上了面便亲亲热热凑在一起聊天。
顾朝宁显得多有多余,干脆找了处有石头的地方坐了下来。
坪子坡各种杂草第一多,剩下第二多的便是各种野花,正好还有长jing的狗尾巴草,顾朝宁闲着无事,便做起了花环。
另一边三个哥儿说起顾绿柳学医的事情。
顾暮安握着顾绿柳的手:“我上次家来,你正好还在邻县学医,到现在,咱也是有一年没碰面了。”
“是啊,我这次是特意回来的,我在邻县听到了朝宁哥喜得状元,想着你们应该是会回来,忙跟师父请了假回来。”
殷鸿雪则疑惑,“柳哥儿怎么去了邻县学医?”
“这事说起来还要感谢朝宁哥……”顾绿柳说起。
因村中都养了鱼的关系,有鱼儿生病或者有什么问题,村中一开始会找最懂稻田养鱼法的顾朝宁和顾大牛。
后来随着村中人的熟悉,再出现问题,便开始找家有鱼塘,最懂鱼的顾塘。
也不白帮忙,给鱼看病和跟人看病是一样的,干是诊金一次便是十五文。
且随着大家名声传了出去,还有其他村子的人来找顾塘。
发展到后面,有脑子活泛的人,尤其是家中有林子的村人看中养鱼的好处,开始试探xing养起了别的牲畜。
例如鸡鸭鹅兔子猪等。
所以发展到后面,那些养鸡鸭鹅兔子猪的人家,牲畜生了病也都来找顾塘。
顾塘一开始还能应付,后来逐渐吃力,只得又捡起了医术,再加上干中学,虽吃力但也能应付。
不过他想的长远一些,打听了很久,打听到邻村有专门给牲畜治病的医师,便将顾绿柳给送过去了。
如今学了两年,再加上原本家中顾塘教给顾绿柳的,他也能给牲畜看一些基础的病了。
殷鸿雪听着,很是为顾绿柳高兴。
他比几年前,更加清楚知道手中有个手艺的重要xing。
听着顾绿柳侃侃而谈自己的学医日子,殷鸿雪想起了顾梨。
自己离开村中时,顾梨学绣工也算是有所成,四年过去了,如今应该是厉害的绣郎了。
正这么想着,身前突地投下一片隐形,随后头上便是一重。
殷鸿雪下意识抬头,然后摸了摸头上的东西将其拿了下来。
是长草jing和各种野花编织在一起的花环。
顾朝宁站在他面前,很是一副高人的样子。
“怎么样,手艺不错吧?”
殷鸿雪两只眼睛紧紧落在这花环上,点点头,然后挑准了一处花最多的地方冲着前面,小心着重新戴在了头上。
原本正在和顾绿柳说话的顾暮安投过来幽怨的目光。
“哥你只给雪阿哥做,都不给我和柳哥儿做!这里明明有三个人,你只拿一个出来你怎么好意思的!?”
顾朝宁摊摊手:“上次我做,你明明很嫌弃不要的啊。”
顾暮安不爽:“那能一样吗!?你上次做的根本不是花环,明明像是个要马上散架的柴草垛子,还是被用了一半的那种。”
他这描述非常有画面感,除了他之外,三人都笑了起来。
顾朝宁无法,只得连连给小哥儿道歉,然后又做了两个分别拿给顾暮安和顾绿柳。
三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这才分别。
路上殷鸿雪便向顾朝宁和顾暮安打听顾梨的事情。
说起顾梨,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