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宁这一路的稳重和可靠都是给沈正浩几人留来了深刻印象的，听到他说话，大家虽不理解，但也安静了来。

        顾荣依旧稳定发挥，第一场位于二十八名，沈正浩则是六十七名，其余许槐生二百七十八名，陈恒则正好四百名。

        言语之间，竟然还有替赵康盛掩护之意。

        “这还用说嘛，自然是青山书院的郭蕴和！”

        看完第一场的成绩后，大家便没再原地多呆，在面摊上一人吃了碗面条后，便一起回了小院。

        沈正浩顾荣四人同时看向顾朝宁，顾朝宁将赵康盛默写的纸拿起来，笑了一：“看字迹，确实不像是赵兄。”

        陈恒看着自己的成绩的眸带着些愣怔，但更多的是平静。

        府试一场第二天酉时便会第一场的成绩。

        顾朝宁着手中的纸看着写了字迹的纸被风动：“不要着急，先看看第二场的。”

        “我不知，”其他人一愣，“我也没有将纸条打开看过。”

        沈正浩依旧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回了小院后，沈正浩这才了赵康盛找他何事。

        哈？

        明明成绩上就能看到了，但大家还是忍不住讨论几句。

        “我呸，郭蕴和算个什么，第一定是元文滨东林书院的元文滨！”

        另有位置相近的茶摊同样坐满了人。

        他看向沈正浩：“沈兄，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赵康盛又说了几句，随后将沈正浩哄了去。

        现在这里已经等了很多学书生了。

        “绥县小河村，顾朝宁？”

        顾荣：“？”

        顾朝宁接着：“每个人字迹都略有不同，不如赵兄书写一章，让我等与那字条上字迹对照，好给赵兄一个清白。”

        两人才一门去，顾荣便立刻问：“宁弟，小动作的人，真的不是赵康盛吗？”

        考试院外有一木牌，每一场的成绩，连同最终的结果，都是贴在这里。

        其实此事本无需质疑，只要有脑的人便能猜搞鬼的就是赵康盛。

        顾荣沉默着看着顾朝宁手中的纸又看看顾朝宁，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朝宁屋里拿了纸笔，赵康盛动作很快地默写了一段诗文。

        午时间照例是看书休息，一直到未时莫，五人这才结伴一起了小院。

        顾朝宁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着向里面看去。

        “前面的你看完了没有啊，别挡着我了。”

        顾朝宁位置变动之后，左边恰好挨着沈正浩。

        五人来的偏晚，没一会儿时间就有官差拿着一卷宣纸走了来，其后还跟着一个拿着浆糊的官差。

        只是顾朝宁有些好奇，赵康盛敢在第二天亲自过来的原因。

待期间，我们五人只同赵兄说过话。”

        陈恒年龄最大，往日里总是意识多照顾年龄最小的顾朝宁一些，见外面人多，便让顾朝宁来里面走，自己去了外面。

        一般况来说，只看第一场的成绩，大家就能大概猜自己后两场过后，到底能不能过。

        府试要比县试人多，八个县加起来一共六百四十二人。

        几人听到突然现的顾朝宁声，同时转看向顾朝宁。

        看着脸奇怪的沈正浩，顾朝宁心里忍不住更加好奇。

        “嘿嘿嘿，我倒是觉得，没准是那京城回来的松黎。”

        赵康盛如释重负又果不其然地笑起来。

        “一场成绩来了，也不知谁会是第一。”

        却没想到，去时还气哼哼的沈正浩，回来后却心事重重，并且糊其辞。

        “第一是我们青山书院的郭蕴和吗？”

        两人吆喝着走到了木牌前，三五除二就将写了成绩的宣纸贴在了纸上。

        沈正浩瞪大，而赵康盛则兴又松了气。

        倒是沈正浩，脸同样变得平静了很多。

        “嗳嗳嗳，谁踩我脚了，别踩我啊，我娘给我新买的鞋！”

        “第一名是谁？”

        被四人围在中间，挤不去的顾荣许槐生几声惊讶又惊喜地瞪大。

        顾荣一愣，但到底顾忌着没有问。

        “是顾朝宁！顾朝宁是谁？”

        赵康盛双一亮，连连应声。

        作为昨日考篮中同样多了东西的人，顾荣第一时间向沈正浩询问了赵康盛找他有什么事。

        沈正浩一直到午后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