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峥的唇形很好看。偏薄，却有唇珠，微微抿紧的嘴角泛着光。说话时，深红的尖抵住犬齿。

        姜尘继续向摸。摸到手肘，旁边的人醒了。

        “你什么？”

        祝峥没说话。

        还真是。

        “发也要护理。容易打结，她不喜打结，经常扯断。”姜尘梳完发，将姜陈放回床上，“你过来。”

        为了创造更多亲密的机会，这屋甚至没给祝峥准备睡觉的地方。

        全都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又拿起梳来。

        “祝同学。”姜尘缓慢说，“你要更细心、更耐心地她。让她快好起来。你应该和我一样，希望她能清醒得更久，对吧？”

        祝峥昂着颅，因为缺氧，整张脸涨红，额青筋簌簌动。那双偏浅的瞳死死瞪着姜尘，牙槽咬紧，嘴角扯狰狞的笑容来。

        姜尘撩起姜陈腮边一缕发丝。她的发很，呈现榛似的棕。但这棕不是染来的，她天生肤白，又常年缺乏营养，才会有这种颜。

        姜尘趴在床上琢磨手机里的金件，前一黑。

        她的肌肤有燥，是长期缺乏养护的结果。姜尘知，她小时候没有好好洗澡的条件，后来买得起廉价的护肤品，也舍不得在上。

        姜尘却知，贫穷和苦难藏在更多的细节里。比如是否能够时刻保持净得的外表，比如踏陌生社交场合时的微动作，比如与人交谈时的神。穿衣的品味，手肘的细腻程度，说话的语速。

        他想拉开姜尘，或者狠狠揍姜尘一顿。但寄人篱的境，上背负的巨债，如同锁链束缚着手脚。

        祝峥睁开了，在看清姜尘面容的同时，条件反般握住了这人手腕。

        腰，脯，脖颈。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现在，另一个男人在抚摸那些痕迹。

        看见她睁，他的睛泛起亮，发哑的嗓音带着颤，“陈陈，前的电线是不是很碍事？”

        姜尘将手掌盖在姜陈脸上。贴着肤，至脖颈，再到肩膀。

        “是你！”他挣扎着喊来，“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迫于姜尘阴郁的神，他向前走了两步，不料对方突然手，扼住了他的脖。

        “咬着不方便……要不要全都摘掉？”

        她以前没有气的命。

        但她好歹也是女主角。所以她的手不会很差。摸起来像晾晒过的丝绸，被冷浸过的香皂。

        姜尘无言以对，但姜尘绝不认错。他一把将祝峥拽床，占了位置，抱起姜陈。

        祝峥冷声质问。

        “我当然……希望她能彻底清醒。”

        姜尘站到床边，俯视着相拥的二人。从旁观者的视角看，祝峥和姜陈还搭，很有校园恋的那种调调。俊男靓女，黑育生气大小？

        祝峥爬起来，就看见姜尘拥着沉睡的少女，挤了肤油在手心，贴着大来回搓。为了方便动作，男人甚至挽起了袖，结实有力的小臂。修长但绝不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姜陈的，柔而富有弹的被挤压着，几乎要从指溢来。

        “是我该问你。”姜尘用另一只手摁住祝峥脑袋，将他整张脸闷枕里，“谁允许你抱着她睡觉？”

        第二天。

脑袋，像个呵护公主的骑士。

        人常说，判断一个人生活条件是否优渥，要看发质，牙齿，和谈吐。

        祝峥僵持片刻才。

        祝峥无法再看，只能别开脸。

        他只能庆幸，现在姜陈不是清醒的。

        再醒来，祝峥正埋在她前。

        祝峥不想过去。

        “陈陈。”

        听着话里有话。

        祝峥知，她腰还印着他留的指痕。

        但哪家的骑士会睡到公主床上去。

        “她是肤质。”姜尘垂着睛，手上动作不停，“每天洗完要抹护肤油，不然得难受。”

        不对，姜陈不气，也不是大小。

        姜尘这会儿是真的沉浸在人设里了，为了在气势上彻底压倒祝峥，低声威胁：“次，不要让我再发现监护仪断开连接。”

        祝峥气得脖爬满青筋。

        无知无觉地昏睡着，就不必承受这样的难堪。

        角余光捕捉到，姜尘的手指睡裙摆，在腰摩挲。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所有动作模糊不清，却又格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