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摸摸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时候留的？”

        即使略有迟疑，于信任，沈绝也都信了，他低去，亲了亲萧煜手上的痕迹，还呼了两。

        其实是好几天之前，但萧煜还是“嗯”了声。

        沈绝也没想瞒着他，只是对他来说发比面还重要，面丢了，至少底的脸还是人脸，但假发丢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以前？

        穿越之事很离奇，沈绝也怕拾九不信，支支吾吾地把假发给拿来，着只刚及肩的发告诉萧煜：“我之前不小心把自己发给剪了，很难看，就这个了。”

        就如同他受不了萧煜的亲近，萧煜也同样受不了他的撩拨，明明刚结束，又被沈绝勾了起来。

        人果然不能懂太多，也或许是他太喜萧煜，就只是这么抱抱，就觉得对方蓄意勾引。

        沈绝看这伤痕迹也不是很深，也不像很久远的伤，可是拾九时时和他待在一起，最近几个月确实没见过他受伤。

        萧煜知他说的是假话，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人会去乱剪，沈绝不肯说真话，他就旁敲侧击：“是有人帮你剪的吗？”

        他不会避讳说，萧煜也不会，他低亲了亲沈绝的发丝，想起来沈绝上是假发，又觉得有膈应。

        沈绝顺着视线看过去，先注意到拾九手臂上的两疤痕，因为用了祛疤的药，先前在荥阳受伤的那疤痕几乎已经很浅了，而那手臂再往上，还有一很浅很浅的印。

        别说他不敢，沈绝也不敢了，或许是经过昨夜，拾九技术突飞猛，沈绝刚才有几瞬以为自己会死，不敢再造次。

        他对自己的疤痕不怎么在意，祛疤药用了几天就不再用，是以隔了几个月，这疤痕还未完全消失。

        呼完以后仰看着萧煜，又亲亲他。

        萧煜愣了，觉得这都不重要：“不说这个，我去叫人。”

        他转而拉着萧煜的手摸自己的肚：“有疼。”

        结束时，沈绝还哭得发颤，睫上挂着几晶莹，抓着萧煜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着。

        原来画里都是真的。

        大概这样的短发就是他主他们服从的一种方式，包括各种威

沈绝自暴自弃地丢了话本：“不看了。”

        萧煜明白了，原来拾柒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真的被人威胁了。

        四皇府不知有多少线盯着他们，沈绝很谨慎，怕隔墙有耳。

        如愿见到萧煜绷紧了，沈绝得意地躲开。

        萧煜当然记得这伤，几月前四皇帮拾柒挡刀留来的，他当然不会说真话，只想掩饰过去：“兴许是以前伤的，记不清了。”

        萧煜似乎有拦，但没拦住，还是应了沈绝。

        明明不该放纵，他还是转过去亲了萧煜，他隐约记得自己昨夜发烧，但萧煜已经一手包办，他基本没折腾，自然不像萧煜那么谨慎，没多久就跑到了萧煜怀里去扯他的衣裳。

        沈绝就扯住他：“你怎么这么木，我肚为什么会疼，你不知吗？”

        穿着衣服抱抱就好很多，两人乎乎的抱着，给沈绝一种天塌来都不会有事的安全，想想从他穿过来到现在，真的是只有和拾九在一起最安心，沈绝心里熨帖，靠在萧煜怀里说：“好喜你。”

        沈绝：“……啊，我不是短发吗，我就……嗯？你怎么知我有假发？”

        沈绝比起他来太瘦了些，肌也很薄，沈绝摸着自己的小腹，又想起刚才那可怖的样，吓得收回手。

        萧煜紧张地摸过去：“怎么会疼？我去叫人。”

        沈绝：“……对。”理发师帮剪的。

        沈绝自己主动，结果没多久就哭得一塌糊涂，缩在萧煜怀里抖，一又一地抖，绷紧的无力地垂着，紧紧抱着萧煜，又挠了他几。

        难以想象，昨夜这么折腾，这假发竟然还没掉，萧煜不想亲假发，于是问：“为什么假发？”

        只是沈绝不比萧煜，他也不敢再来，生怕沈绝又发烧。

        他低眉耷，窝在萧煜怀里装死，后来怕再把持不住，还穿上了衣服。

        萧煜懵了懵，意识到是什么以后，又闷不声坐了回来。

        古代人都是从小蓄发，没有像他这么短的发，他没了这假发就是完全的异类，很容易让人看破绽。

        沈绝信任拾九，但这种很严肃的关乎生命的事，比如他是穿越者什么的，沈绝是不敢在四皇府说的。

        沈绝摸了摸自己的，又低看看，确实是及腰的长发，沈绝有惊恐：“你昨晚摸到的？”

        他摸到沈绝发丝上翘起来的边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