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小声嘟哝：“外祖父，你就不能说好听的么？”

        一旁温重楼听着，扬起眉梢，“你这丫，倒会放饵。”

        实在是没忍住，笑声来。

        圣女祭尚未开始，圣都已经人心浮动。

        于是丘山将今日听闻一一说了。

        沈药：？

        温重楼安抚她：“放心，死不了。”

        她之所以被推来，不过是可汗与盛国合谋，想借圣女之名收拢北狄神权，压制各贵族。

嗯了一声，放轻脚步走到榻边。

        沈药微笑：“很好办，传一儿消息去，说王爷旧伤复发，每日都要用药。”

        派了丘山门查探圣都消息，他跟着谢渊多年，北狄的语言听得懂也会说。

        一个时辰后，丘山回来回禀沈药：“王妃，外面都在说咱们的坏话，尤其是您的坏话。”

        实在是很怀念啊。

        翌日，沈药在驿馆不着急门。

        沈药听着，难免想起胭脂。

        他们说，盛国女人也能北狄圣女？

        沈药对此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问：“他们是怎么说的？”

        听说沈药手里有圣女信，可谁知那东西是真是假。

        她心稍稍松了一些。

        谢渊脸依旧苍白，眉心微微蹙着，像是睡梦里也不得安稳。

        但更多的人则说，她压就不是。

        不过丘山也是尽职尽责，沈药听完，大概也可以拼凑现状。

        丘山瞅着她，“王妃，咱们接来怎么办？”

        温重楼于是溺地改了：“他睡得很香。”

        沈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并未发。

        他说得有些磕绊，并不，毕竟寻常人的记忆力总归有限。

        茶肆酒楼里，到都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这个倒也用不着我们亲说，将药渣倒在外面被他们看见就行，会有人替我们传话的。”

        “嗯。”

        说着，笑眯眯地望向温重楼，“这是我这些年学会的理，有一分，自然是临渊教给我的。”

        沈药听完，心一片了然。

        温重楼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诱他局？”

        圣女山都荒废多少年了，山脚全是乱葬岗，如今忽然重设圣女，谁知是不是王庭别有用心，怕不是可汗想借盛国的手对付左贤王。

        圣都上议论纷纷，有人说，盛国靖王妃就是圣女的后裔。

        沈药笑：“纥罗摩最忌惮的人是谢渊。若他觉得谢渊伤重不能起，便会放松警惕，也会更急着动手。”

        沈药：“纥罗摩其实已经着手开始了，只是尚未完全放开手脚。他若知谢渊倒了，便会觉得你分乏术。而人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最容易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