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平稳的一句话，反倒让人莫名安心。

        沈药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你一直哭，说明你念我的救命之恩，也担心我事，我知，知恩图报，这很好。可是，任何人的选择都是自己的命数。我选择救你，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沈药见她终于肯顺着旁的话题往走，便故意慢慢：“说不定要写，也说不定不写。”

        沈药一脸好笑，“若是哭瞎了，将来还怎么看我写的新话本？”

        沈药温和说：“皎皎，我当初救你，只是因为我觉得应该那样，那一刻坐在车里的人是你，我会救。若换成别人，我也会救。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往后日日夜夜愧疚难安。”

        又忍不住朝室方向看了一，声音压得更低，“我听爹娘说，王爷昏迷了，待会儿还要去王，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药笑眯眯的，“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事。”

        云皎皎听得懵懵懂懂。

        说到这儿，她的脸颊有一些泛红。

        云皎皎用力了。

        云皎皎哽咽：“哭瞎了也是我活该。”

        云皎皎微微睁大，“外祖父？”

        沈药笑了一声，“你还是个小姑娘呢。你当初是有些不懂事，可你并没有怎么为难伤害我。后来你也改好了，所以，我不怪你。”

        云皎皎怔怔地看着她。

        她说这话时，没有什么激烈绪。

        可一刻，她又小声：“可我以前真的很讨厌。”

        刚才还在伤心落泪，这会儿便了明显的羞怯少女心事，停了停，才小声问：“玛依努尔公主？”

        她积压了这么久的心，终于像是松了一。

        沈药，“是啊。你看，人这一生，有时以为是祸事，未必全然是祸。若我不曾落，也许我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云皎皎呆呆看着她。

        只是笑完又觉得难为，抬袖了角，小声：“王妃，你真好。”

        她只知，沈药说没有怪她。

        云皎皎忽然想起什么，睛微微一亮，“对了，王妃，我们现在已经在圣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

        她睛里还着泪，却一被这句话勾住了心神，“王妃要写新话本么？”

        云皎皎一愣，终于破涕为笑。

        云皎皎眨了眨睛。

净帕，替她去脸上的泪，哄：“好了，不哭了，再哭去，当真要像青雀说的那样，睛哭瞎了。”

        云皎皎一愣。

        “再说了，我虽然落中，却只是受了一轻伤。如今我已经彻底痊愈，虽说与盛国车队分散了一段时日，但我并未吃什么苦。相反，我还与许久未见的外祖父重逢相认。”

        沈药看向她。

        云皎皎了鼻，眶又红起来，“我当初还讨厌你，想把你赶走，想和王爷在一起。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沈药又：“更何况，王爷也没有被你抢走呀，他还是我的夫君。”

        没错，她越来越觉得，只要有王妃，什么事都会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