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是记着外祖母对她的救命之恩，活在长久的愧疚之中，总想要弥补。

        “呼和鲁并不知这件事，我只告诉他我焚烧了你外祖母的尸，将她撒了长河中。”

        沈药好一会儿不知该说什么。

        “为了救巴雅尔，你外祖母死在了呼和鲁的箭。”

        谢渊被安置在车，半靠在枕上，睛半睁半闭，神有些疲倦。

        临行之前，温重楼忽然低声叮嘱，“今日起，外祖父会守在你边，不会再让你受丁委屈。明日你只你的计划事，一切有我为你撑着。”

        巴雅尔也是，明知今晚来了圣女山九死一生，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赶了过来。

        沈药无声地坐在那儿，想起今晚。

        温重楼却摇，“不是我的功劳，是他自己。他虽说昏迷不醒，但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有知，他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及，所以迫自己务必尽快恢复健康。”

        丘山得令，去传达。

        沈药换上王妃的礼服，先去看了谢渊。

        “等我听说这件事，呼和鲁已经将她的尸封存在冰棺中数月之久。”

        而巴雅尔对沈药的偏袒、帮助，多半，也是因为外祖母的救命恩。

        许久，温重楼终于找回说话的声音。

        温重楼在一旁守着，告诉沈药：“他不错，这一夜恢复得也比我想象得好，今日若是要他苏醒，估摸着能醒来两个时辰。”

        温重楼笑：“你外祖母一定会很喜你。”

        温重楼皱了皱眉，懒得去说呼和鲁冰冻着乌兰的尸究竟是什么，只：“我赶到北狄，从呼和鲁的里夺走了你外祖母的尸，埋在了圣女山上。”

        沈药脑袋。

        顿了顿，他站起来，“好了，故事已经讲完。天快亮了，你该歇一歇了。”

        沈药轻轻开：“外祖父，如果我能见外祖母一面就好了。”

        翌日，天光微亮。

        最后摸了摸谢渊的脸，这才转过，示意丘山：“发。”

        她一定会很喜她。

        “后来呼和鲁越来越癫狂，暴行越来越多，终于激起了所有人的反抗。他最后死在北一族的手。他的那些弟弟、儿，都不争气，成不了气候，所以北一族坐上了王位。”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车启动，盛国车队缓缓开，朝着圣都的方向发。

        “他绑架了巴雅尔，并且将这个消息透给你的外祖母，这已经称得上是阳谋了。你外祖母明知有一场针对他的算计，却还是不得不亲自赶过去。”

        沈药眶微，用力应了一声：“好。”

        沈药叹息，“是外祖父照料得好。”

        说到这儿，温重楼停了许久。

。”

        “药药，这些年外祖父不在你边，你一定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