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姑是圣女一族的姓，乌兰是你外祖母的名。”巴雅尔站在沈药旁，声音很轻。

        那些字迹苍劲有力，木三分，笔画间带着深沉而敛的力量。

        沈药一愣。

        沈药的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来。

        沈药在心中默念。

        山已经闻不到任何尸首腐烂的气息，上矗立着一座殿，是历任北狄王祭天，并且接受圣女祝福的地方。

        沈药嗯了一声，“那就在雨来之前，把事解决。”

        巴雅尔嗯了一声，“当年圣女死后，的确是你外祖父为她收敛的尸。他一个人从凤川赶来，找到她的遗，把她葬在了这里。这块石碑，也是他亲手刻。”

        她觉得有些熟，沉片刻，得一句：“这有儿像我外祖父刻的。”

        接着，带上剩余府卫一同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天边忽然亮了一。

        沈药也跟在她的后。

        然而，在她指尖碰到石碑的瞬间，石碑上现了一细细的裂。

        “轰隆――”

        玛依努尔现的地方，位于圣女山的山。

        雷声炸开，在山谷中回，震得脚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后院更加荒凉，却被收拾得极为整洁。

        巴雅尔朝后挥了挥手，示意府卫们跟上。

        殿中四无人，没有左贤王的人，也没有玛依努尔。

        “北狄圣女奥姑乌兰之墓。”

        然后，门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喊与打斗声。

        二十几个人沿着山路，步行向上，朝圣女山的端发。

        巴雅尔在院门停脚步，安排了几个府卫在门外留守散开，占据院门和院墙各个关键位置。

        殿外原先华的装饰，都已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

        一闪电劈开了厚重的云层，将整片天空照得如同白昼。

        这时，天边隐隐传来一声闷雷，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云层上动。

        沈药也了，活动了一有些僵的手脚。

        巴雅尔神顿然一凛，“左贤王动手了！”

        巴雅尔抬看了看天，“要雨了。”

        沈药目光长久落在墓碑上。

        坟不大，不过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丘。

        盛国语言的字迹在前，北狄语言的字迹在后。

        殿中杂草丛生，天阴寒，草木都已冻得涸枯死，带着一种湿腐烂的气息。

        沈药无声，俯，伸手碰冰凉的石碑。

        但如今，这座殿已经荒废了，北狄王族许久不曾踏足此地，也便不再安排人手修葺看。

        那裂很短，不过一寸来长，像一条细小河，从石碑的表面向深延伸。

        坟前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不，不到人腰，但打磨得很平整光。

        院中央，有一座坟。

        石碑上刻着一行字，用盛国语言和北狄语言各写了一遍。

        因为建在山，四面没有遮挡，远远看去，像是悬浮在云端之上的一座仙。

        说是殿，其实并不大，不过三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