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回答了自己的年龄，他接什么话？

        侍从停了来。

        他像是在惩罚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一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姿态闲散得像一慵懒的猎豹。

        “大人，到了。”

        但穆古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男人在榻上坐直了，将散落在肩的长发拢到后，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另一边。

        穆古跪了去，“主，属已经将圣都外各驿馆一一查过。”

        男人的手指停了一瞬，抬起了脑袋。

        目光越过满室的华陈设，落在那张宽大的卧榻上。

        人家问他年龄了吗？

        两个艳的女跪在他的边，一人一边，低眉顺地为他轻轻着双。

        他是去搜查的！

        女人读懂了他的意思，立刻收手，低眉顺地退到一旁，整齐跪坐到阴暗的角落，无声无息，好似从未现过。

        “没有么？”

        这两者合二为一，形成极为独特的，带了一丝危险气息，令人过目难忘。

        卧榻上，男人正半靠在榻上。

        穆古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我推测错了？”

        穆古深气，才伸手推开门，走了去。

        穆古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十七八遍，但骂完之后，还是不受控地想起那张脸。

        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从穆古上移开，落在那两个正在为他的女上。

        男人看着穆古，微微笑：“不必自责。反正，他们要来圣都，迟早会见面的。”

        角落里的铜炉中燃着上好的香料，青烟袅袅。

        上半张脸，窝深邃，凤狭长，角略微向上挑起，也便显得妖冶勾人。

        男人勾起唇角，“我可真是越来越期待我们这位圣女了。”

        穆古的额低得更深了一些：“…并没有发现不寻常的女。这次选上来的女，都是为苏赫王选的侍妾，属已经一一盘问过，都是普通女。”

        穆古不敢抬，声音更加恭敬：“属无能，并未找到任何可疑之人。”

，打算今夜就站在这里，为这个女人守夜。

        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地毯，四挂着大幅的北狄织锦，图案繁复，彩烈，将整个空间烘托得温而奢华。

        男人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闲散的、半睡半醒的姿态。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示意他继续。

        穆古深了一气，将那莫名其妙的绪狠狠压了去。

        殿极尽华。

        烛光落在他脸上，光影明暗交错之间，了线条利落分明的半张脸。

        他为什么要接那句“我也十九岁”？

        眸光很淡，像是是在看两件，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半张脸线条畅锋利，冷如刀。

        男人手指在扶手上一一地叩着，他在认真思考。

        穆古应声称是。

        穆古跟着侍从往里走，手攥得很紧，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关节骨骼被得咔咔作响。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