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大哥扔碗筷便去遛弯了。

        她指了指右，“我是伤者。”

        走了两步，他又停。

        小麦肤，一黑发随意束在脑后，棱角分明的脸庞和一双深邃的睛。

        沈药安静地看着他。

        赞丹眯起睛看她，“你不是普通人。”

        王嫂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一走，就是两年。一年，她还托人捎了银回来，还有一封信，说一切都好，让我们别担心。第二年，虽然还银捎回来，却没有信了。”

        赞丹的目光从她上移开，看向木芙蓉的时候，神忽然柔和来，“那是青青种的。”

        沈药从善如，说：“抱歉。我不知。”

        木芙蓉。

        沈药轻叹：“我的确不是普通人。”

比起谢渊略微矮一些，但也足够大了。

        沈药的目光从他上扫过，没有停留。

        沈药没有说话。

        那里有一丛花枝，已经枯萎了大半。

        沈药微微一愣：“姓楼的老大夫？”

        回过看向沈药，“城镇上有个姓楼的老大夫，医术超。若是能过去找他帮你看看，你的伤会好得快很多。”

        王嫂收拾碗筷残局。

        午，沈药一个人在院里慢慢地走。

        赞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后，面冷峻，目光带着警告。

        王嫂将饭菜端上桌，又给沈药盛了一碗汤，挤一个笑脸：“贵客，你伤着，多喝汤，补补。”

        看这外表，他不是盛国人，必定有北狄的血统。

        沈药略一思忖，“既然有银，说明她还在当差，贵人家事务繁忙，难免不空写信。”

        丫丫抱着耀光去院里玩，耀光追着一只母鸡跑，丫丫在后面追他。

        赞丹一顿，紧了紧牙关，转就走。

        沈药靠在石凳上晒太阳，问：“青青是你大女儿？”

        楼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尤其是涉及医药，沈药总会想起自己的外祖父温重楼。

        “成亲后不到两个月，有人来村里招工，说是圣都那边的富贵人家要找人伺候，给的银多，一年能挣几十两。青青说想去试试，说不能让赞丹一个人扛着这个家。我拦不住，赞丹也拦不住。她就这么走了。”

        丫丫扶着她，在院里的石凳上坐。

        她弯腰，想要凑近些看清楚，后忽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

        王嫂手里的碗微微顿了一，低着：“是啊，青青是我大女儿，今年二十二了。她十九岁那年，在河边救了赞丹。她在山上采了一个月的草药，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他们俩，了半年，就成亲了。赞丹对青青好，对我们也孝顺，家里家外的活都抢着。”

        走到院角落的时候，她停脚步。

        王大哥蹲在灶房另一，闷扒饭，不敢看赞丹。

        沈药转过。

        “不要碰。”

        “你的气度不像普通人。就算穿着布衣裳，也掩盖不了你上的那劲儿。何况，你能留在这里，没有被青青父亲赶走，也说明你很有本事手段。”

        王嫂听着这话，宽心了些。

        沈药向她谢，接过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