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手上还在滴血，面凝重，“既然德妃娘娘提此等怀疑，那还是去查看一景初的颅是否还在会比较好，毕竟景初是皇室嗣，曾经更是贵为太，若是他的颅了差池，谁也担当不起。”

        这一番话如此善解人意，德妃听着，却觉得异常刺耳，恶声骂：“谢临渊，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了！沈药割景初的脑袋，你何尝不是帮凶！除了你，天底还有谁有这样大的能量，连太的颅都能割来？！哼，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沈药吧？可你以为，沈药是真的你吗？她当初一心要嫁给我儿景初，是景初嫌弃她，不要她，她才改要嫁给你！婚后种种，不过是她为了利用你报复景初…”

        皇帝将这一幕尽收底，心里忽然涌上一难言滋味。

        她迟钝转过脑袋，神恍惚地望向皇帝，“陛…打臣妾？”

皇帝的脸变了又变，面愈发阴沉。

        皇帝耐心用尽，抬手重重了德妃一记耳光。

        快步走到谢渊面前，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声音哽咽发抖：“临渊…你、你的手怎么了？”

        指指谢渊，又指指沈药，语气嘲讽，“你也知朕是景初的父皇，景初什么德行，朕还不清楚？他虽是太，可无论才学，功绩，都远远不及靖王。靖王妃嫁给靖王之后，夫妇二人蜜里调油，她何必还惦记景初？”

        皇帝面铁青，声调冰冷，“亏得朕顾念昔日分，还留你在中，尊你为德妃，你倒好！这许多事来！”

        “啪！”

        可他左手攥着那把凶短刀，右手则是受了重伤，两只手都腾不空来，只能低声哄：“好药药，不哭了。你才月不久，这样哭，怕是吃不消。”

        瞥向德妃，冷声质问：“德妃，靖王妃刚生产完，绵延谢家皇室嗣有功。她什么要景初的颅？更何况，她已是为人母亲，怎么可能这等血腥之事？”

        皇帝停脚步，回过来。

        沈药一便看见了谢渊，见到他满手的血，也见了地上那一滩目惊心的血。

        “皇兄。”谢渊忽然开。

        德妃咬着牙，一字一句：“因为她记恨景初！她那么景初，她一心想嫁给景初，可是景初不娶她，所以她念念不忘，她是在报复！”

        德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

        皇帝听了这话，气得笑了，“你倒是看看靖王妃嫁的是谁！”

        说着，泪便扑簌簌落了来。

        谢渊心，想为她去泪。

        一声脆响，德妃所有未尽的恶语尽数终结。

        “你方才那一刀过来，若不是临渊假惺惺地挡住，朕只怕是要死在你的手上！毒妇，还敢在这儿狺狺狂吠！”

        也是此时，沈药与谢承睿一前一后从殿走了来。

        皇帝懒得再看她。

        “你说靖王假惺惺，诓骗朕，那你倒是说一说，这么些年忧外患，靖王也是假惺惺前去平定的？怎么你柳家儿郎，不学着临渊也去假惺惺一番？”

        “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