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正儿八经，说：“自然可惜她的。”

        钟聿也停来，站在几步之外，“我只是在想，先前便听闻靖王妃从摘星楼带了两个姑娘回府，过去不知是谁，今日才知，其中一个便是胭脂。”

人她，她便自己自己好了。

        霍骁停脚步，转过去，语气不大客气：“钟大人，你往哪儿走？”

        他在意么？

        也没什么不好。

        霍骁愣了一。

        钟聿：“”

        望京什么歹人，敢对你礼侍郎动手啊。

        霍骁：？

        钟聿叹了声气，“胭脂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可惜。”

        钟聿笑了一声：“霍指挥使英雄救，威风凛凛。只可惜，人家姑娘连看都没看你一。”

        霍骁停脚步，一字一句地问：“钟聿，你到底想说什么？”

        钟聿也停来，微微抬了抬巴，不慌不忙地：“。霍指挥使不是也要么？正好同路。毕竟望京歹人那么多，我也很是危险，跟着霍指挥使，安全。”

        为禁卫指挥使，着实没什么功夫休息。

        霍骁也不等他回答，说完，便转大步离去。

        钟聿着掌心被抓疼的地方，低声嘟囔了句：“果真是武夫，实在鄙…也不知如此急吼吼的要去什么。”

        他懒得搭理，转过继续走，步又大又快，恨不得见甩八丈远。

        只是他的心不大好。

        直到听见钟聿不紧不慢开：“说起来，今日在馉饳铺，真是看了一好戏。”

        霍骁走了一段路，觉后有人跟着。

        钟聿被他攥得手臂生疼。

        走了几大步，又换成了小跑，最后大跑。

        霍骁脑中灵光乍现，一把抓住了钟聿的手臂，急声：“钟大人，你帮我告个假！便说我不适，今日去不成了！”

        霍骁绷了颌，声音更冷，“钟大人得未免太宽。”

        另一边。

        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那些蠢货对胭脂说的话，也许是因为胭脂从到尾没有看他一。

        霍骁蹙眉，“可惜什么？”

        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霍骁一被问住了。

        胭脂的过去，便是那几个混账东西所说，摘星楼，清倌人，陪酒唱曲儿。

        霍骁去想胭脂，却想不她过去在花楼中的样，反而只回忆起东之中，胭脂猫在一旁一脸专注的样，又想起她在花厅，日光斜照，她低垂眸，神恬静。

        霍骁准备去。

        眨间，便消失在了街角。

        顿了顿，有些不解地看向霍骁，反问：“怎么，霍指挥使，难你不介意她的那些过去么？”

        怪不得她会躲着他，怪不得她常常对他冷淡。

        是钟聿。

        霍骁陡然意识到，在意的不是他，而是胭脂。

        原来是因为那些过去。

        他总算明白过来。

        霍骁也不回，声音的：“什么好戏？”

        扭一看，眉便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