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辛苦你了。回再见。”

        她说得脆利落，也不容二人回答，便转走了铺，径直上了车。

        沈药靠在车上，闻言笑了笑，“所以我不是问了他们和他们爹的姓名嘛。往后他们必定是考不中/功名，也不成官的。他们爹也不可能升上去，这辈注定碰。”

        胭脂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知在想什么。

        顿了顿，沈药压低了嗓音：“你…还好么？”

        胭脂嘴角微微弯了一，笑容很淡，却极为真心，“王妃为婢气，婢很兴，多谢王妃。”

        青雀也收了笑，关切地看向胭脂。

        胭脂知，自己过去是溺在里的人，那张鹊等人是底疯长的草，即便靖王妃善心，将她从里捞了来，可她还是会被那些草探边，勾缠住手脚，以往的所有丑陋狼狈。

        如今知了，自然再也不会再理会她了。

        胭脂垂去，“…婢也该多谢霍指挥使的。”

        胭脂微微一怔，抬起睛。

        沈药探脑袋，笑着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药笑了一笑，转过，看向对面的胭脂。

        听见了那些人说她是清倌人，也听见了那些轻佻的、不堪耳的话。

        过去霍骁对她殷勤关切，不过是不知她的过去。

        沈药：“今日不止我为你气。”

        胭脂这样想着，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空。

        如此，其实也好。

        霍骁那样的人，堂堂禁卫指挥使，天近臣，前途无量，原本便不是她能攀得上的。

        他什么都知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青雀也有样学样地握住了胭脂的手指。

        车辘辘，往靖王府的方向驶去。

        胭脂看着，心里总算没那么难过些。

        回到王府，青雀和胭脂先车，沈药正要跟着去，却先瞧见一只修长手指伸了过来。

        胭脂慢半拍抬起睛，目光清亮而平静，“…王妃有何吩咐？”

        车厢里，青雀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沈药边，睛亮晶晶的：“王妃，除了那个张鹊，另外两个人也是花花公，平日里一定也没少仗势欺人的事儿。您就这么放过他们啦？”

        青雀恍然大悟：“还得是王妃呀！不声不响的，就把他们的路都给堵死了！比打他们一顿还解气！”

        沈药的面庞温柔定。

        青雀和胭脂跟在她后，也上了车。

        沈药问：“刚才他们两个说的什么名字什么官职，你可都记了吗？”

        沈药将她的神尽收底，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沈药松了气，“我听完就忘了，幸好有你。”

        只是，霍骁已经得知了她的过去。

        胭脂看着，禁不住笑了，虽是笑着，眶却莫名地有些酸涩湿。

        沈药叫了一声：“胭脂。”

        胭脂声音柔柔的：“婢都记着。”

        胭脂又看向她，青雀睛睁得溜圆，表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