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因此昏迷许久，直到迎娶当今靖王妃之后才醒过来。

        柳文晏终于嗯了一声，声音带了几分慎重：“若是靖王，手段定然不止于此。他既然手，就不会只打科举这一张牌。”

        当初，靖王接连打了胜仗，皇后有些忧心。

        四老爷被噎得讪讪，缩了缩脖。

        四老爷却有些不以为然，小声嘀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就算当初太与靖王妃有过婚约，如今也早已嫁作人妇，靖王何至于为了一个妇人，如此大动戈，与储君为敌？这也太…”

        四老爷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想到什么，柳文晏神肃然，“尤其是那件事。”

        柳文晏瞥他一，冷哼：“靖王要是真有那份心思，当年先帝驾崩、朝局未定之时，他手掌天兵，为何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反而要力排众议，将当今陛扶上龙椅？”

        柳文晏冷声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吴王夫差为西施亡国。吕布董卓父反目，多少也是因为一个貂蝉。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帝王将相，栽在女人二字上？靖王只怕也是如此。”

        但事已经了，便也没有回的余地，只能最大可能把事理净。

        四老爷五老爷同时一怔，脸剧变。

        二人皆是满目愕然。

        他们当然知父亲指的那件事是什么。

        五老爷声音发紧，“父亲的意思是…”

        柳文晏摩挲的手指微微一顿，缓缓吐两个字：“女人。”

        “女人？”五老爷一愣，随即恍然，“父亲是说…靖王妃？”

        他们都只想着如何掩盖罪行，倒是从未想到这儿。

        四老爷反应更直接，脱而：“难不成，靖王他也想太，想当皇帝？”

        柳文晏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年轻时候，为了百花楼那个花魁，与人争风吃醋，当街斗殴，差闹人命，最后是谁哭着求我面给你摆平的？”

        “那…靖王为何要如此针对太？”五老爷问。

        五老爷接：“父亲的意思是，关窍其实是在靖王妃上？太殿当年与沈氏的旧怨，才是靖王如今步步紧的真正原因？”

        这会儿，柳文晏心有种预，目光扫过两个儿的脸，一字一句，严词警告：“你们二人，立刻去把那件事相关的所有首尾，再仔仔细细、从到尾给我清理一遍！当初参与的人，经手的事，留的任何蛛丝迹…看看是不是都理净了。”

        因此擅作主张，与几个弟弟一同密谋，安排人刺杀了靖王。

        “不过是个女人？”

：“你们仔细想想，所有的事，矛最终指向的是谁？是东太。而推动这些事的人，又是谁？是靖王。只怕不是真的要争什么科举公正，也不是什么为烈士之后讨公，说到底，这是储君之争。”

        这件事，父亲最初并不知，事后还训斥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