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受了委屈，王妃还说，她要给他们撑腰！

        沈药问：“那你哭什么呀？”

        沈药把言岁受委屈，和她答应了言岁要去贡院给他们一家撑腰报仇的事儿给说了。

        也真是无心柳了。

        “不过，那些话说得确实难听，没想到盛朝还有这种败类。”

        谢渊皱了一眉，“到时候你去收拾他们，不必在乎他们的颜面，也不用有什么顾虑。即便事闹得很大，甚至闹到陛那边，也有我兜着。我去陛面前卖惨，你知的，我每次卖惨都很有成效。”

        谢渊深深看她一，“药药，你知死士么？”

        沈药不假思索：“自然是命都愿意给他了。”

        盛朝也是有培养死士的。

        沈药吩咐套了车，还带上了王府最锐的守卫。

        浩浩，前往贡院。

        很快，会试结束了。

        沈药嗯声，“知呀。”

        她这样的小丫，居然值得这么厉害的王妃护着。

        胁迫的，重金招募的，也有从小收养培养长大的。

        言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药，睛瞪得圆圆的，结结巴巴：“王、王妃？您…您怎么能去呢？贡院外人多杂乱，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接我哥哥？这、这不合规矩…”

        尤其是后者，最为忠诚。

“不哭了，岁岁。等你哥哥三场考完，贡院那日，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言岁摇摇脑袋，“我…婢不委屈啦，王妃。”

        当天晚上。

        谢渊笑：“你对言岁的事儿，我当年培养死士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么的。”

        沈药眨眨睛，“这我真是从未想过。”

        沈药笑声来，整个人了他的怀里。

        说到最后，沈药笑着说：“这个岁岁，年纪小，这么一儿小事，居然就说这条命都是我的了。”

        谢渊悠悠问她：“若是当年将军府岌岌可危的时候，有人救你于火之中，你会怎么样？”

        言岁彻底惊了，张着小嘴，半晌说不一个字来。

        他们会将主人的利益和目标放在首位，而完全忽略自己的命安危。

        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动的。

        谢渊搂着她，又微微压低嗓音：“何况，闱的事，也是该闹大一些。我们不正好可以借着势么？”

        谢渊笑：“言岁也是如此。”

        言岁瞅着她，“我是太动了。”

        沈药倒是扬起了眉梢。

        沈药面上的微笑不变，一字一句说：“岁岁，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欺辱我沈府的人。不他是谁家弟，有何倚仗。”

        言岁鼻一酸，泪又填满了眶。

        沈药看着她倒是好笑：“这是怎么了，又掉泪了？真的这么委屈么？我到时候真的给你讨回公。”

        沈药微微一愣。

        沈药嗯了一声，仰起脸，亲了亲他的嘴角，“都听临渊的。”

        她…

        言岁深气，无比认真地望向沈药，满脸的虔诚与恭敬：“王妃，今后婢这条命都是您的了！您要婢往东，婢不敢往西！”

        沈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