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又嗯了一声。

        沈药脚步一顿，脱问：“你…你这是什么？”

        沈药忽然想到什么，问他：“临渊，你说，贤妃心里会希望六皇将来登基为帝吗？”

        沈药定了定神，说：“方才玛伊努尔来见我，除了送礼，还说，过些时日，北狄会派她年纪最小的姑姑过来正使。”

        沈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谢渊短暂停了亲吻的动作，反问：“你呢？若你是后妃嫔，有自己的皇，你会希望他坐上那个位置吗？”

        他显然已经洗漱过，墨黑长发懒散披散在肩，还带着些许湿的汽。

        先不着急里间，转了一圈，把盒放在了梳妆台上，这才继续往里走。

        谢渊低低地笑起来，“只是今晚你只怕是安稳不了了。”

        说着，慢条斯理地将中衣从另一侧肩膀褪，扔到一边，整个线条漂亮的上。

        “嗯？什么？”

        沈药脸颊微，却还记挂着正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在此之前，有些要紧话得跟你说。”

        沈药捧着盒，独自回到房中。

        温，富有弹。

        上只穿着一件素的丝绸中衣，衣带已经解开，半边结实光的膛，烛光昏黄，随着他的动作，肌的起伏若隐若现。

        绕过屏风，一便看见谢渊正坐在床边。

妃娘娘的心意，我收到了，也记了。”

        谢渊长臂一伸，揽过她腰，将她整个儿拉怀中，又贴近她耳边，说了句话。

        忍不住笑声来。

        谢渊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肌肤上来回暧昧蹭着，“是不是奖励，试试不就知了？”

        沈药听得脸上一红，作势推他，但实际上没用什么力气，倒更像是调。

        谢渊嘴里问着，却还牵起了她的手，贴近唇边一一亲吻。

        谢渊对此并不兴趣，继续亲她的手背，“还有呢？”

        “还有，罗裳来替贤妃传话，说她和我们是站在一边的，相信你能东山再起，日后若有需要，她愿暗中相助。”

        沈药几乎没怎么思考，便摇了摇，“我其实不太希望。皇帝太辛苦了，殚竭虑，不胜寒。若是我的孩，我只愿他平安喜乐，富贵闲适，一辈安安稳稳最好了。”

        沈药温言：“今日是我生辰，你们忙前忙后，都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沈药若有所思：“我觉得贤妃娘娘真是沉得住气。先前绰罗斯亲王死讯传开，她却不着急传话过来，反而一直等到今日，这样一儿脚也不。”

        谢渊心思显然并不在这上面，“是。”

        沈药：？

        罗裳应声，行了个礼，后退两步，这才转离去。

        谢渊饶有兴味，抬起了睛，笑得不怀好意，“方才你不是说，回忆不起来我们的过去么？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沈药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问他：“临渊，你确定这是惩罚我，不是变着法儿地奖励我么？“

        她非但没后退，反而上前几步，走到床边，轻轻在他紧实的肌上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