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脸上的笑容淡了去。

        沈药坐回去，继续摆专心看戏的姿态。

        云皎皎想起什么，小声问：“方才你和王妃说什么汗血宝，秋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王妃说起那些，好像很伤心。”

        沈药似乎犹豫纠结许久，叹了声气，“那好吧。”

        五公主拧着眉心，满脸的懊恼，“那时候我还不知小皇婶就是青山湖主人，光顾着玩去了。要是我当时知，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伤的！如果是那样，玛瑙一定也还好好活着呢！”

        她正要起。

        五公主蹭一站起来，皱着眉，满脸的怒气，“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的！就算是我皇兄也不行！”

        五公主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皎皎，你知吗，我已经有《琳琅记》的手稿了，现在我又要有《日赋》的手稿了！我即将成为整个盛国最幸福的姑娘！”

        沈药声音不不低，却恰好叫近的人可以听清，“太殿来了？他给我准备的什么贺礼？”

        赵嬷嬷劝说：“可婢看太殿很固执，想来王妃若是不去，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到底是您生辰…”

        五公主用力捉住了云皎皎的手：“那我们俩都是！”

        快步走到沈药侧，这一次，脸比方才更加凝重。

        她将自己所知的秋狩那日发生的杀汗血宝的事儿给说了。

        “王妃。”

        五公主兴奋得几乎要起来：“真的吗？小皇婶，你太好了！”

        云皎皎也跟着起，“就是！害了玛瑙，还想送个汗血宝，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说：“对了，我方才原本想对你们说的，我知你们两个都喜我的话本，我先前写《日赋》的时候有些手稿，我没扔，你们若是喜，待会儿宴席散了，我可以将手稿送给你们。”

        “…对了。”

        两个姑娘正低声说着，赵嬷嬷又来了。

        赵嬷嬷一顿，便领悟到了沈药的意思，“婢看着，太殿送的应当是一匹汗血宝。”

        她偷偷瞄了一沈药，见沈药正专注看戏，应当是不知她们在说什么。

        赵嬷嬷的声音紧绷，“太殿来了。人就在月门外，说特意来请您，叫您去瞧一瞧门外的贺礼。”

        五公主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

        五公主和云皎皎哪里还看得去，凑在一起咬耳朵。

        云皎皎听完，不由得倒一凉气，睛睁得极圆，更是愤怒，“怎么会有这种事！王妃太可怜了，玛瑙也太可怜了！”

        云皎皎也笑得眉弯弯，“青山湖主人姓沈，我母亲也姓沈，我母亲和她还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我还要有手稿了，我也是整个盛国最幸福的姑娘！”

        “是啊！”

        沈药合地惊讶之，咬了唇，“我便不去了。”

        沈药笑：“真的，谢谢你喜我的话本。”

        这才放心一些，凑到云皎皎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说起这个，都怪我那个又蠢又坏的皇兄。我跟你说，皎皎，当时…”

        “小皇婶，你坐！”

        五公主和云皎皎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