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衡脸陡然一沉。

        瞿文茵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但还是诚实说：“我是说了…”

        沈药温声：“这如何能算是麻烦？原本瞿姑娘受委屈，也有我的过错。”

        瞿衡听明白了，眉皱得愈发紧。

        有那么一瞬间，沈药忽然想到了皇后。

        如此想着，沈药已在瞿衡面前站定。

        顿了顿，转看向瞿文茵：“你当真说了，话本是不的玩意儿这种话？”

        瞿衡却没心，肃然说：“经史集也好，话本戏曲也罢，本就不分什么低贵贱。若是认得两个字，便以为自己在上，这学问，你是学了狗肚里去！”

        瞿文茵察觉到祖父不兴，但不知是为何，想来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因此展开解释了一：“毕竟那些话本都是讲些，很没意思的…”

        血脉相连，骨至亲，听说瞿文茵挨打，瞿衡心底难免是有怒气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基本上每次见到皇后，皇后都是这样笑的。

        沈药一度不怎么喜皇后，觉得她笑起来好虚伪。

        即便动手的是当朝最受的公主。

        也是这个时候，沈药边赵嬷嬷声开：“一品文慧王妃到！”

        瞿衡还在气上，深气，才站起来，勉冷静说：“王妃客气，能受邀前来，是老夫的荣幸。”

        说着，神示意旁，银朱当即会意便去了。

        不等她把话说完，瞿衡的训斥便当砸了过来，“我教你学问，便是让你如此傲慢的？”

        挂在角的泪珠还没来得及往掉，委屈瞬间涌上心，泪一填满了眶。

        瞿衡神不虞，“纵然是公主，也不该这样横行霸！”

        沈药声音轻缓，“是我曾在闲暇时写过两个话本，原只是闺中无聊，随手写来自娱的玩意儿。不知怎的，这两个话本竟了五公主的。今日瞿姑娘也好，五公主也罢，都是来沈府贺我生辰的贵客，在后院自然也是说起了我，也说到了我那两个话本。真要我说，瞿姑娘说得不错，话本终究是不的消遣，姑娘家学渊源，满腹诗书，本是瞧不上这些俗的。只是五公主也是从小惯，听了这话，心中难免不痛快，这才叫底人动了手了。”

        但是如今她渐渐明白，当一个人某个位置时，这样笑会成为习惯。

        瞿衡语气缓和了些，“这倒是不好劳烦王妃。”

        她也是这样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瞿衡蹙眉，有些困惑，“王妃的过错？此言何意？”

        瞿文茵撇了嘴角，用力地脑袋，“是呀！祖父，我也不知我错了什么，她就这样打我…祖父，您可要为我主！”

        她微微福，“瞿老先生大驾光临，沈府蓬荜生辉。”

        沈药妥帖优雅的笑容，向前走去。

        瞿文茵一愣，万万没想到祖父会说这样的话。

        沈药瞧了一旁边的瞿文茵，叹了气：“瞿姑娘这脸伤成这样，还是尽快敷些药吧，若是留什么疤痕可不好了。正巧，段神医就在府上，我去传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