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兴奋，手指轻轻扣击着桌面，“到底死了一个北狄亲王，非同小可。九皇叔被扣在里，也不知父皇最终会如何置他。只盼着父皇这次不要再心，又因为那可怜的亲兄弟分，举起，轻轻放。”

        这个答案并未让谢景初完全满意。

        谢景初挑起眉梢，“是你筹谋得当。”

将现场收拾得异常净，不要留明显破绽，孤还曾怀疑过是否多此一举。幸好，孤听了你的。”

        “婢听说，以往数届闱，都是由靖王总领监督。靖王事公允，雷厉风行，将这差事办得滴不漏，从未过纰漏。也因此，这些年来通过科举踏朝堂的寒门与世家弟中，有许多人对靖王殿心存好，乃至暗中效忠。这批文臣，如今虽官位未必多，却遍布各院衙门及地方，是未来朝堂的中力量，影响力不容小觑。”

        谢景初侧目，中兴趣：“哦？你有何提议？”

        谢景初眉一动。

        谢景初追问：“那你觉得，父皇最终会如何罚？”

        谢景初眯起睛，“你是想让父皇觉得，孤顾念叔侄之，心地仁厚，懂事明理，也因为孤求了，从而减少对孤的怀疑？”

        银心说：“殿应当即刻去陛面前求。”

        银心语气平缓：“殿明鉴。此次行动，我们冒用了靖王府暗卫的制式兵，伪造靖王派人刺杀的假象。若现场一片狼藉，打斗痕迹明显，反而容易惹人怀疑。可若是反其而行之，将现场清理净，只留细小的痕迹。事这样大，查案的一个比一个细心，总会发现那些证据。而这些，偏偏都能指向靖王府。那么，整件事的可信度，便会大大增加。毕竟，人们总会更倾向于发现辛苦发掘来的所谓真相。”

        银心思索了片刻，缓缓：“婢揣测，不会罚得太轻，以免难以服众，给北狄留继续寻衅的实。但也不会罚得太重，毕竟那是靖王，是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罚过苛，有损皇家面。大抵是削权、禁足、罚俸，再加以严厉申饬，或许会暂时褫夺分尊荣，以安抚外之用。”

        银心认真说，“更重要的是其二。殿可还记得，即将到来的闱大考？”

        银心说，“如今靖王陷麻烦，这监考闱的重任，陛必然要另择人选。殿若是在这时候凑上前去，叫陛兴，这桩差事，多半要交到殿手上。到时候，殿将此事办得漂亮，不差错，那么，殿不仅能借此在士中树立威望，赢得重才、公正的名，更能将这批年轻官员收麾。这对于殿稳固储位，乃至日后执掌朝纲，有莫大裨益。”

        他皱了皱眉，“若只是削权禁足，不伤筋动骨，假以时日，父皇气消了，九皇叔岂不是又能翻？孤如何能得到药药？”

        “此乃其一。”

        银心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殿，得靖王妃，未必一定要靖王永无之日。有时候，釜底薪，不如移花接木。”

        银心微微摇，“殿放心，不会的。即便陛顾念手足之，心中想要回护，却也不得不顾及天百姓，不得不给北狄王庭一个交代。此事关乎国，陛为天，首要的是江山稳固，是朝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