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摘净。”

        这丫谨慎，从不亲自恶人，最擅长的便是借刀杀人，而她最喜用的那把刀，便是另一个叫素衣的婢女。

        “一直照王妃的吩咐，分别关在隔厢房，有人看守着，寸步不离。”赵嬷嬷回答。

        但她也清楚地知，只要皇后不倒，柳家的势力依然稳固，谢景初的太之位就难以真正动摇。

        沈药轻轻了，苍白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我猜也是。”

        她恨太谢景初，恨不得他去死。

        谢渊被急召，王府里立刻就有人以讹传讹，故意将消息说得危言耸听，试图吓唬她。

        屋。

        五公主果然如她所料，立刻赶了过来。

        赵嬷嬷脚步轻稳，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一众仆从，又向靠坐在床的沈药禀报说：“王妃，皇后娘娘和五公主殿的车驾已经离开了。”

        她很聪明，知在这个节骨上，没有明确指令，绝不会轻易动手，以免引火烧。

        五公主听见的，都是沈药想让她听到的。

        她意识到，如果自己事，五公主一定会担忧。

        她故意在书房看账本，并寻了各种看似合理的借，支开了其他贴伺候的人，只留漱玉。

        沈药和谢渊前几天晚上在床上反复推敲演练过好几遍对话，一听说皇后和公主来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演得忘乎所以。

        游园会那日，沈药的计划开始收网。

        不过这件事，并不需要她自己动手。

        “摆驾，回！”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

        今日过后，这两个人自然是不会再留在王府了。

        薛皎月和沈夫人迟迟，将此事告知了五公主。

        皇后闭了闭，再睁开时，眸光冷了几分。

        沈药并未真正原谅五公主，但意识到，五公主对她的喜与愧疚是真实的。

        扳倒皇后，是她复仇路上必须跨过的一坎。

        赵嬷嬷说：“她们在院门外大吵了一架。婢离得虽不远不近，但也隐约听见公主殿言辞颇为激烈，皇后娘娘似乎也动了真气，最后公主殿是哭着跑走的。”

        意外之喜是皇后居然同行，这也使得这场戏的效果，远远超了预期。

        有了这个前因，许多事的推，便显得顺理成章了许多。

        五公主因相看驸之事，给她递了帖。

        沈药早就知，皇后拨来的人里，漱玉是枚埋得不错的棋。

        然后，她状似随意地说想喝茶。

        漱玉端来的茶当然没有问题。

        所以，沈药借着以讹传讹的由，将素衣调走，换成了漱玉。

        沈药眸微微一亮，问：“她们走的时候状态如何？”

        信中，五公主言辞何其恳切。

        沈药福至心灵。

        她顺推舟，演了一场受惊晕厥的戏。

        但是，沈药又晕倒了。

        沈药微微颔首。

        起初，她还在思考该怎么对皇后动手，机会却来得巧妙。

        “对了，韩嬷嬷和漱玉呢？”沈药问。

        这次，她是提前与谢渊、薛皎月和沈夫人都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