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嗯了一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茶汤上。

        “等等。”

        皇后微微眯起睛。

        “是，婢明白。”嬷嬷躬应，转便要去安排。

        唯一中不足，是靖王的双竟然痊愈了！

        嬷嬷微微：“是。而且，陛还留了靖王殿在中，说是要一同用午膳。”

        听说今日谢渊，依旧坐着那辆轮椅，看来是打算继续伪装去。

        端好的茶，轻轻了浮沫，“既如此，便去办吧。记得得自然些，别留痕迹。”

        更让皇后兴的是，昨夜靖王夫妇在摘星楼大闹了一场。

        虽说在元宵宴上棋差一招，没能让沈药当众丢尽颜面，反而阴差阳错坐实了她青山湖主人的份，还得了封号。

        她已经提前得知实，那么很多事也该着手安排起来了。

愈发轻快了。

        说起这个，倒是得谢沈药。

        皇后忽然又唤住她，放茶盏，神郑重地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务必瞒着公主。她如今知了靖王妃就是青山湖主人，知这事…”

        她沉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这件事，王妃未必知。她一个妇人，又怀着孩，知陛动怒，王爷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只怕是要忧虑伤心了。”

        不过，万幸的是，皇后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过也有好消息。

        “御书房那边传来消息，”嬷嬷压低声音，“陛将曲大人等一概侍都屏退了，关了门与靖王殿说话。起初，门外隐隐能听到陛训斥的声音，颇为严厉，还用力拍了桌，动静不小。不过后来里面的声响便渐渐低了，也听不真切说些什么。不知陛此刻是否已经消气。”

        “留膳？”

        即便他命大活了来，又侥幸从长久的昏迷中苏醒，可到底是双残疾，不良于行。

        靖王打了贺晏，更是霸地更改了摘星楼多年的规矩，惹得许多权贵不满。

        皇后目光依旧落在渐渐成型的茶沫上，淡淡吐一个字：“说。”

        不等她把话说完，门外便传来五公主带着疑问的嗓音：“母后，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事要瞒着我？”

        当年，皇后和柳家费尽心思，多方布局，才在那场大战中，让谢渊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

        皇后锐地侧过，眉梢几不可查地向上扬了一。

        陛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动怒过，这无疑是个好兆。

        宝容长大懂事，不再一门心思想嫁给贺晏了。

        皇后手上击拂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茶沫细腻的纹理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波动。

        嬷嬷立刻明白了主的意思，嘴角攒起一丝心领神会的笑意，“娘娘说的是。孕期妇人，确实受不得惊吓，保不齐就要些岔。”

        “没声响，说明是消气了。”

        可如今，谢渊不仅站了起来，而且听线耳目回报，他行动间并无滞涩，显然是康复已有一段时间，却一直秘而不宣，坐着轮椅伪装！

        一个有残疾的亲王，威望再、军功再著，也几乎断绝了问鼎大位的可能。

        这是他们为太铲除的最大隐患。

        心腹嬷嬷脚步轻快地走殿。

        皇后蹙起眉，“靖王到底是陛的亲弟弟，多年来忠心耿耿，上功劳实在太多，陛一时动怒，可终究会对他心。”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