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贺的，脸未免也太厚了些！

        “公主殿！”

        五公主这才注意到殿门前还有旁人。

        远远见到几个人影歪歪斜斜地挪过来，待看清被抬着的那人凄惨模样，嬷嬷吓了一，赶忙上前。

        嬷嬷心疼地快步迎上，“公主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脸怎么这么差？伺候的人呢？”

        看清之后，嬷嬷倒一凉气，“这是贺公？怎么伤成这样？”

        这算什么回答？

        贺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嘶哑，颤抖，带着刻意放大的痛苦和委屈。

        “公主？”

        会吧，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嬷嬷听得眉紧锁，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看这形，公主怕是又要替他了！

        贺晏哪里肯听，听说五公主在宴，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了鼻，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低沉：“你怎么了？”

权势大，未必能直接让皇帝惩罚靖王，但总能给那对可恶的夫妇添堵，尤其是，能让靖王妃不好过！

        若是他此刻闯过去，当众哭诉，将靖王夫妇的恶行公之于众，就算太不，陛和皇后总要顾及皇家颜面吧？

        是五公主。

        殿门罕见地大开着，伺候的嬷嬷正站在檐张望，脸上带着忧。

        嬷嬷不太喜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如实答：“今日元宵，公主自然是去参加宴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五公主沉默了片刻，轻轻回：“会吧。”

        五公主的殿外，灯火比东门稍显些。

        手将他抬起来，朝着五公主所居的殿方向挪去。

        只要能让沈药不痛快，他今日这番罪也算没白受！

        五公主喃喃：“是伤得重。谁手这么狠？”

        五公主依旧说不话，满心满，都还是青山湖主人的事。

        他伤得太重，本无法自己行走。

        嬷嬷的呼唤，她似乎隔了一会儿才听见，慢吞吞地抬起，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

        贺晏一愣。

        贺晏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立刻说靖王妃，而是先试探着问：“公主会为贺某气的吧？”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待看清贺晏那鼻青脸的模样时，空的神里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

        贺晏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心中一定，长长叹了气，声音故作虚弱：“被人打了。公主，贺某今日险些就死在那儿，再也见不到公主了…”

        想到这里，贺晏提起力气，嘶哑命令：“去…去见五公主！”

        嬷嬷忽地惊呼一声，目光越过贺晏，望向尽。

        她看着贺晏这狼狈样，心不喜，又，“公伤得不轻，不如先回去请大夫瞧瞧。”

        贺晏顾不上解释，只急急问：“公主呢？我要见公主！”

        贺晏咬了牙，决定再加一码，“公主不是前日还派人告诉贺某，说皇后娘娘已经默许，元宵过后，便可商议你我的婚事了吗？见未婚夫被人伤成这样，公主理应有所表示，为贺某主持公才对！”

        怀里紧紧抱着一册泛黄的旧书，脸上泪痕交错，脂粉被泪冲刷得斑驳，圈红，神空。

        皇帝、皇后、宗亲百官都在！

        夜中，一个纤细孤零的影，正失魂落魄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