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药药一就透。”

        沈药心发，轻轻搂住他的脖，认真说：“临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没有笑话我写话本的事。”

。更别说，她主中后，生的儿，自然而然便成了东太，一国储君。她的女儿，亦是皇兄最的公主。她这一生，花团锦簇，顺遂无比。”

        沈药被他逗得笑声来，“你好夸张。”

        谢渊笑了一笑，又：“不过，她也有她的不如意。”

        谢渊低吻她嘴角，嗓音低沉而真挚：“我是好你。”

        沈药恍然地着。

        “皇后极其看重脸面，”谢渊总结，“谁让她不痛快，折了她的颜面，她必定会想方设法，加倍地让对方也不痛快。而她最惯用、也最喜好的手段，便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顿了顿，“另外更叫皇后发愁的，还有一个柳家。”

        说到这儿，谢渊举了个例，“先前我了事，皇后便推举了她的侄意图在军中接替我的位置，但他上任没多久便惹一堆烂摊，军务懈怠，惹了一堆烂摊，最后还是我给收拾的。那件事，皇兄每次说起来都很不兴。”

        沈药疑惑：“什么？”

        沈药微微，“所以，皇后自信，稳重，无论面对谁，喜的、或是讨厌的，都能恰到好的慈祥笑容。”

        谢渊压低嗓音：“想谢我的话，别只是嘴上说说。”

        谢渊气定神闲：“那一定是教书先生的问题。若是当年你爹找我去教你念书，以你的聪慧，现在估计都女宰相了。”

        因为她站在云端，俯视众生，觉得其他人或许可怜，或许可笑，但都不值得她真正动怒，失了份。

        沈药吐吐：“没有…我小时候可讨厌听夫讲课了，一般不是逃课，就是打瞌睡。夫总对着我直摇。”

        谢渊：“皇兄娶她，是于政治考量，敬重她，也给予她皇后的尊荣与权柄。但是，皇兄对她，并无多少男女之间的真。退一万步说，皇后或许想得通，在权力面前真微不足，但这终究是一刺，埋她心里，时不时疼一。”

        沈药眸骤然微亮，“这么说，上次我借用青山湖主人一事，让顾棠梨和东了好大一个丑，现在皇后知了我写话本，一定也会用类似的方法来对付我，她肯定想让我也尝尝颜面扫地的滋味。”

        谢渊中满是赞许：“很聪明。药药，你小时候在学堂，功课是不是一向很好？”

        谢渊勾了唇角，“诚然，柳家祖上确实过许多名臣大儒，门第显赫。但如今的柳家，早已今非昔比。明面上依旧光鲜亮丽，但是里早已千疮百孔。族中各房斗严重，彼此倾轧。孙后代更是青黄不接，大多在金玉堆里被养废了、长歪了，连课业都常常随手丢给书童小厮代笔，自己则连花丛，醉生梦死。皇后想要维持柳家的面，就必须将柳家弟推上重要的官职，让他们参与朝局。奈何柳家孙资质平庸，不堪大用，皇兄却是更看重才能而非家世，皇后难免到无能为力。”

        “柳家有什么值得发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