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迟疑了，“可…对面是靖王府的车。”

        顾棠梨嗓音带着笑：“我才从外回来，你猜猜，我遇上了谁？”

        话语中，颇有些长辈的关怀意味。

        “要是不想，那就让开。”

        沈药乖顺地了脑袋，“多些娘娘提，我都记在心上。”

        贤妃：“你们兄妹两个，又背着我偷看话本？这回连手稿都看上了？”

        “小皇婶…”

        对面小厮回：“回太妃的话，路狭窄，两辆车不能并行，只能叫一辆先让一让。”

        顾棠梨盯着紧闭的车木门，耳边是沈药阴阳怪气的话语，恨得直咬牙，半晌，对小厮挤一个字：“…让！”

        沈药冷不丁问了一句。

        沈药坐上车。

        “好看也不行！十六岁以前，不许你再看她的话本！”贤妃伸手指，戳了戳八公主的脑袋，“若是再犯，本便罚你抄书！五十遍！”

        八公主叹了声气，“那也是。”

        我要你好看！

        顾棠梨一怔，意识：“我已是太妃，怎么还能…”

        八公主据理力争，“可是母妃，那真的很好看…”

        贤妃花容怒然：“你才十二岁！那话本里卿卿我我的，你看是不是太早了？”

        沈药快刀斩乱麻，声音淡漠，“不知太是不是在东等你，反正，王爷在王府等我。”

        沈药想，若是嫂嫂还在这世上，多半也会这样提她。

        沈药，你现在且得意吧！

        顾棠梨颇有些不耐烦：“那就让他们让开！”

        她勾起了唇角，叫了一声：“小皇婶。”

        贤妃：？

        沈药又多坐了会儿，这才起告辞。

        靖王妃一走，贤妃登时横了柳眉，没好气地去问八公主，“刚才什么问你小皇婶青山湖主人的事？”

        等除夕夜那日…

        接着砰的一，愤怒地甩上了木门。

        八公主没想到一不小心说漏了，忙不迭一把捂住了嘴巴，心虚不敢乱看。

        车在半上停了来，不等沈药发问，便听到了顾棠梨的嗓音：“怎么停了？”

        车里很温，沈药抱着谢渊给她准备的汤婆，浑犯懒，也没推门去，只是隔着门，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顾棠梨一愣，推开木门往外一瞧，真是靖王府的车，还是沈药时常乘坐的那辆。

        沈药望过去：“公主怎么了？”

        八公主一脸正，“前些时日，哥哥跟我说，她觉得青山湖主人手稿上的字迹，与小皇婶很是相像，我想着试试看，小皇婶是不是就是那青山湖主人。”

        另一边。

        顾棠梨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有些尴尬，了手指，说：“云副将的夫人和女儿，竟然来了望京。早听说那位云姑娘仰慕王爷，只一心想嫁给王爷为妾呢。”

        沈药没回话。

        一旁八公主文文静静地声。

        八公主瞅着她：“小皇婶是在外的，不知小皇婶有没有听说过青山湖主人？”

        沈药一顿，神如常，“这青山湖主人颇有些名气，里外，必定都听说过她，我也不例外。”

        “那你想吗？”

己也要上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