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着她的脚踝：“没事儿，你睡你的，我去见就行。”

        谢渊手劲掌握得极好，得沈药通舒畅，困意翻涌。

        她撑着在榻上起，“那我们一起去见吧。”

        怀孕之后，她本就容易犯困，这会儿困意更是重，止不住的打架。

        沈药勉撑开沉重的，眸中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沈药笑：“你不是说过吗，他们来这儿，是为了促成两国交。我是将军府的女儿，我知战争残酷无，若是可以和平建交，那是最好不过。我不睡一个午觉而已，若是能让两国百姓今后睡得更安稳，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事了。”

        靖王府，地龙烧得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

        书房外却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雪后/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药咦了一声，“可是我看我娘亲和嫂嫂在家时都是这样的呀。我嫂嫂还总说，你要人结结实实、心甘愿地为你办事，那就得将心比心，给足了银和实实在在的好。毕竟，人心都是长的。”

        半晌，苏赫不冷不，哼笑了一声，“那你去。”

        谢渊为沈药穿上鞋袜，系好披风。

        沈药刚用过午饭，上裹着厚厚的狐裘，窝在榻上。

        谢渊：？

        谢渊侧目：“不睡了？”

        想到什么，她轻轻开，“我想着，今年我们要去守岁过年，但王府上大家也得过好这个除夕。我想着，该有的花销还是得有，不能亏待了大家。比方说，府里每个人，无论职位低，都得分些上好的猪、羊，再等级封些银，当作我们赏赐的压岁包。若这一年里尤其有功的，比如前阵为府里采买省不少银钱的事，护卫里那几个表现突的，还要额外再赏。”

        沈药舒服地眯起，像一只被顺的猫儿。

        沈药糊不清地咕哝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先睡一觉…”

        谢渊笑：“反正都听你的安排，我的银，便是你的银，你想怎么花用都行。”

        经此一事，倒也没那么困了。

        因为段浪说过，孕期容易劳累，谢渊便每日都会为沈药。

        沈药没忍住，笑了一声。

        谢渊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上，为她摩小和脚掌。

        他不再说话，重新靠回榻上。

        谢渊勾起唇角：“药药，你这手笔，放整个盛京这些皇亲权贵，就算算上那些家底丰厚的朝臣，只怕也只有你这么大方了。”

凝滞，缓缓沉了去，消失无踪。

        谢渊心柔，“好。”

        他的这双手，多年执剑握缰，早已布满了老茧，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一路去往前厅，见北狄的四皇苏赫。

        门外的长庚似乎迟疑了一，又补充：“王爷，四皇说…王爷您去不去不重要，但王妃…务必一见。”

        望京接连两日大雪，一片银装素裹。

        长庚在门外禀报：“王爷、王妃，北狄四皇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