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未恢复，便着急地爬卧榻，跪在皇帝面前磕认错。

        “谁伤的你？”

        刚才对靖王的保证言犹在耳，自然来了火气，迁怒于皇后，说是她教不严，把五公主养歪了。

        沈药就站在一旁，看着秋雨和侍卫接连交代了实，又看着皇帝怒声训斥五公主，责令将她禁足半年，无故不得外半步。

        而谢渊似乎能读懂她心中所想，对着她左边耳垂轻抬颌，“你的耳坠，撞坏了半边。”

        即便是亲兄弟，可那毕竟是帝王啊。

        如今边防不算稳固，他还得仰仗九弟，替他扫清障碍。

        看着五公主痛哭涕，又想来骂沈药两句，可一抬，却先对上了谢渊冰冷的眸光，吓得脖一缩，把话都憋回去，哭得更加扭曲难看了。

        沈药抬手抚上耳朵，她的白玉坠竟然碎了半颗。

        也是这时，门外传来了谢景初的声音。

        有良心。

        现在刚让皇帝责罚了他的女儿，接着又要责罚儿，皇帝多多少少会觉得丢了面，在心里记恨上谢渊的。

        她真心实意，轻声：“谢谢王爷。”

        语调肃杀，盛气人。

        一扭，谢渊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简单回忆了，应当是刚才去找皇帝，半路上遇到谢景初，被他猛地推那一把，撞到墙上的时候坏的。

        谢渊勾了唇角，对她的这句谢很是受用。

        “更何况，”谢渊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也幸好是王妃安然无恙，倘若她真了什么事，这里边只怕是有人要掉脑袋。”

        皇后想说他实在嚣张！

        皇后怎么敢说这种话！

        却见皇帝大手一挥，帮腔说：“九弟，用不着你手，朕也定然早早将人置了！”

        皇后脸难看。

        皇后绝望地闭上了双。

        深思熟虑之后，沈药抿了嘴唇，“没…”

        皇帝没好气瞪她一。

        沈药纠结了一要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又觉得不着急说。

        视线在她耳垂上略微一顿，警惕地眯了眯眸，“你受伤了？”

        整座殿，都弥漫开那威压。

        沈药正看着前一幕一幕，忽然，听到谢渊低沉的嗓音。

        沈药有儿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嗯了一声。

皇后娘娘刚才还说，臣弟与陛兄弟深，劝说王妃对臣弟隐瞒此事。现在又说，这只是你们里边的事，话里话外，是要跟臣弟撇清关系。臣弟常年在军中，没什么文化，着实不明白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觉得沉底与陛亲近呢，还是觉得臣弟与陛已经没有关系了？”

        “舒服了？”

        他能坐稳这个皇位，多亏了这个九弟生死。

        沈药一愣，他怎么知？

        皇帝得知她是真的要陷害靖王妃，这还是在靖王跟前。

        “父皇，母后。”

        谢渊注视着她，面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