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景舟被打得踉跄，却没躲，任由第二拳、第三拳落在脸上。

        &esp;&esp;但手腕突然被攥住，傅时砚的指尖冰凉，语气更冷。

        &esp;&esp;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不敢深究的过往。

        &esp;&esp;然后，他扬手，一拳狠狠砸在傅景舟脸上。

        &esp;&esp;“别告诉小辞，我怀疑她当年也是被陷害的，所以……”傅景舟说不去。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仍然有些颤抖，“大哥，你知这种觉吗？四年了，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esp;&esp;他靠着冰冷的门板，一坐在地上，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esp;&esp;目光带着慑人的力，死死盯着他，故意呛他。

        &esp;&esp;“闭嘴！”傅时砚压抑地吼了一声。

        &esp;&esp;傅景舟猛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却不敢直视傅时砚的睛：“不行，我必须查清楚真相。”

        &esp;&esp;傅景舟从纷乱的思绪里离，不可置信地摇。

        &esp;&esp;“大哥，都过去六年了，你去哪里查？我给你的证据还不够？如果真是意外，倒不如直接去问姜辞，来得痛快。”

像张网，牢牢锁住他脸上的每一个微表。

        &esp;&esp;“毕竟，她应该也不讨厌你，你们一直相得和谐。”

        &esp;&esp;傅时砚猛地闭了，结了，再睁开，底猩红一片。

        &esp;&esp;傅景舟没接话，沉默了好久，才艰涩地开。

        &esp;&esp;他的反应分明就是默认，默认他和姜辞之间，并不清白。

        &esp;&esp;最后几个字，更像是对他明晃晃的讽刺。

        &esp;&esp;傅时砚将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傅时砚收了手，指节泛着白，猛地背过去，脊背僵直。

        &esp;&esp;静了几秒，傅时砚才哑着嗓问。

        &esp;&esp;脸上疼得麻木，唇角已经渗血丝，却远远不能消除心底的恐慌疼痛。

        &esp;&esp;“阿砚，千万不要去问小辞。当年我被人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跟一个女人……我到现在都不知她长什么样。”

        &esp;&esp;那张素来沉稳得波澜不惊的脸，破天荒爬满了惊恐。

        &esp;&esp;说完，他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地拉开门，大的影瞬间消失在夜里。

        &esp;&esp;“阿砚，我和小辞，永远都不可能。给我时间消化，我会解决好。”

        &esp;&esp;傅时砚打断他，声音透着的疲惫。

        &esp;&esp;傅景舟猛地反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esp;&esp;“够了。”

        &esp;&esp;然而，傅景舟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脸上震惊的表被显而易见的恐惧取代。

        &esp;&esp;“不可能那么巧，她不可能是姜辞……不可能。”

        &esp;&esp;“我虽然跟你说了这些，却从来没勇气在姜辞面前提过。我总抱着侥幸，觉得她不是故意的。可每次看到你们有说有笑，又会偏执地觉得，你们是故意一起背叛我。”

        &esp;&esp;“不！绝对不行！”

        &esp;&esp;“我不是卖惨，就是想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要是你想对姜辞、对棠棠负责，我不介意……拱手相让。”

        &esp;&esp;“阿砚，对不起，让你难受了这么多年。”傅景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是在赎罪。

        &esp;&esp;他像是被突然走了所有力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

        &esp;&esp;可手机屏幕上的检测报告，像是冰冷的铁正，这一刻，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

        &esp;&esp;“阿砚，对不起。别告诉任何人，我从没想过害小辞，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