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能看到他不是眉紧锁地对数据，就是语速飞快地打电话沟通。

        “没问题！我这就打招呼！保证随叫随到！”赵明生嗓门很大，“需要我亲自去砍价吗？我跟你说，砍价我在行！”

        金明一边着气，一边拿手机查看刚收到的邮件，眉微微蹙起：“苏总，云创刘经理的邮件过来了，附件是他们标准的展位服务清单和收费标准，比我们预想的要……细致不少。”

        “什么‘文化就菜’……”苏浩泽失笑，“是‘文化佐餐’！接来得细化方案，预算和运营是重戏。让你手的财务和运营骨随时待命，合明的工作，估计接来几天得经常开会。”

        两人安静地吃了几面，金明又忍不住说：“不过苏总，我看他们那个标准置，真的就是‘标准’，跟我们设想的互动验区差距不小。这预算……”

        电话那传来赵明生洪亮的声音：“可以啊苏老板！开局顺利！我就说你这‘文化就菜’的肯定行！接来怎么搞？需要我这边嘛？”

        “李主，运营预案里关于人峰值时的备餐和餐程，我觉得这里还可以再优化一……”

        “这几天估计得连轴转了，得吃扎实的。”苏浩泽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倒上大麦茶。

        面很快上来了，气腾腾。

        金明也笑了，放手机：“也是。”

        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打印件，屏幕上同时开着好几个文档和表格。

        “王会计，麻烦把上季度大型活动的料损耗和人力成本数据再发我一份，要最细的那版……”

        金明便会立刻言简意赅地汇报展和卡。

        “意料之中。”苏浩泽喝了一汤，“好东西从来都不便宜。关键是得让他们觉得，我们这些‘非标’的投，能帮他们把展览的‘格调’提升一个档次。这事儿，还有商讨的余地。”

        这天午，金明抱着一摞刚打印来的文件，敲开了苏浩泽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和兴奋的神。

        偶尔从办公室来倒，会走到金明工位旁站一会儿，看看屏幕，随问一句：“预算卡在哪儿了？”  或者“云创那边对互动区的安全评估有什么新说法？”

        苏浩泽通常只是，或给一两句方向的建议，比如“底线要守住，次要环节可以灵活”，或者“把他们项目的顾虑，用更直观的示意图化解掉”。

        “刘经理，您好，我是‘膳时记’的金明。关于贵司提供的标准清单，我们有几个地方需要再跟您确认一……对，主要是关于电路负载和排污接这分……”

        “先吃面，”苏浩泽夹起一筷面，不慌不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们‘磨’。”

碗面，一碗不要香菜。”金明熟稔地朝灶台方向喊了一声，然后替苏浩泽拉开椅，自己才坐。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金明立刻投战斗状态。

        苏浩泽则相对“清闲”一些，但他时刻关注着展。

        苏浩泽则拨通了合伙人赵明生的电话，用的是免提。

        接来的几天，办公室一角几乎成了金明的固定战区。

        “苏总，云创那边又新‘考题’了。”他把文件放，语气有像学生向老师汇报难题，“法务要我们提供更详细的保险单据和供应商资质，项目则觉得咱们的‘轻互动区’听起来有悬，怕事也怕堵路。”

        “明白。”金明，又补充，“不过也有好消息，刘经理说，他们王总监对周组长提的那个‘结合青石镇节日’的很兴趣，希望我们深化一。”

        苏浩泽接过文件，慢悠悠地翻看着，脸上没什么意外：“正常。大公司都这样，程多，顾虑也多。他们要什么，我们就准备什么，准备得比他们想的还要周全。互动区的事，你个图文并茂的作说明，把每个步骤、可能的风险和应对措施都标清楚，让他们看得明明白白，比我们空解释。”

        “赵总，谈完了，刚回来。整觉不错，云创专业，提的问题都在上。”苏浩泽言简意赅。

        他泡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苏浩泽桌上，一杯端到自己电脑前，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整理会议纪要，起草给云创的初步沟通邮件。

        “暂时不用，先让明跟他们对接。你这‘大炮’得留到关键时候用。”苏浩泽笑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