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周县令
待凌晚带着陪房把东西都收拾好,关希月笑道:“姑母,不知你之前住的那破院子还有什么东西,一并收拾过来。”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两房陪房二话不说就跟着凌晚去收拾了,而丽姨娘的东西都被扔到院门外。
一刻钟后,凌晚又带着人把箱笼收了过来,关希月啧啧有声:“我这姑母,在你这后院里就过这样的日子,看这些破衣烂衫,这下人都嫌弃的棉被,这小摊上买来的摆件?照我说,都扔掉,重新买吧。”
凌晚有点羞惭:“景仞媳妇,我哪有那么多银子去买?”
“姑母的嫁妆呢?我记得母亲说过,有五百两银子,并其他一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衣料就不用提了,银子和首饰必须要拿回来。”不得不说,凌文文是个好队友。
“拣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姑母,把你的嫁妆单子拿出来,我们娘家人也是该为你清点了。”关希月紧接着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周老夫人拄着拐棍过来了,一大群同样挨了打的nu仆簇拥着她,他们不敢看关希月的脸。造孽哦,老夫人硬是要过来干啥,不会又要挨一顿好打吧?
“媳妇嫁过来十几载,哪里还有什么嫁妆?嫁妆都已经花用光了。再说,就算媳妇贴补夫家一点嫁妆银子,又如何?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周老夫人没有喊打了,倒是开始讲起了道理,只是么,这道理也实在不是道理。
“正是如此,都十几年过去了,那五百两银子早就花完了。”周县令更是恬不知耻,“又没有多少银子,不过五百两而已。再怎么说也是侯府出身的姑娘,竟然给个几百两银子就打发了,庄子铺子也没一个。这娘家,也实是小气。”
凌文文气得刚要理论,却被关希月制止了。
“哦?周县令好大的口气。既然看不起五百两银子,不知周县令的俸禄银子是多少?周老夫人又有多少财产?更不知周县令当初结婚,给侯府多少聘礼?”
“说不出来吗?那我就给在座的每一位说说。周县令的俸禄银子,一个月是四两,一年是四十八两,没错吧?
周老夫人是穷苦出身,更直白来说,是童养媳,无一分嫁妆银子。故去的周老太爷留了几亩薄地,没错吧?
周县令当初结婚,聘礼只给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据说其中五十两银子是借的,婚后几日就拿姑母的银子去还了那五十两,没错吧?”
关希月每说一句,周氏母子的脸色就更阴沉一分。合府上下的nu仆把头都垂到了xiong前,恨不能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骤然间听到主子的秘密,虽然满足了八卦之心,但过后会不会被主子秋后算账啊!
“天底下我就没听过这样的道理,聘礼出一百两的,嫌弃嫁妆是五百两的,更何况还把金银首饰偷走拿给妾室!
我也没听过,年俸只有四十八两银子的,嫌弃妻子整整五百两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