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夫君
关希月说完,带着凌文文和丫头婆子转身就走,竟是不给那对夫妇反击的余地。
唐岩和肖如珏两人在街上风中凌乱。
肖如珏不太确定地开口:“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人吗?”
唐岩一言不发,径直上了马车。没人知道,其实他内心并不厌恶关希月刚才的言行,他并不觉得cu鄙,反而觉得这才是关希月啊,一直那么爽朗活泼的关希月。骂人也好,打人也好,都是这么直来直往。
肖如珏看着沉默的唐岩,想说几句,却听他的声音有几分低沉:“以后别再这么丢脸了,高门小姐,在大街上撒泼,让人怎么看?”
肖如珏难得有几分心虚,刚刚那情景现在再想起来,都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自己怎么就和那出身农家的关希月在街上对骂了呢?
唐岩又自嘲道:“慧佳县主说你有被害妄想症,你也真的不要再胡乱猜测了。我并没有那么优秀,能让别的女子都挂在心上。你在府里与我吵,在外与其他女子吵,有什么意思呢?我们两人,都不过是那人眼里的笑话而已。”
肖如珏看着冷漠的夫君,又想起刚才不顾形象的自己,终于忍不住滴下眼泪来。
却不知唐岩心里想的是三皇子说的事,他怀疑珍宝丢失的事与凌景仞夫妇有关。这怎么可能呢?关希月虽然开铺子赚了点银子,但也没有富贵到那个地步去。女人能忍得住将那些珍宝都藏起来不戴吗?
何况死士已经再三探了大桐村关家和关希月的宅子,都无收获。再说,死士统一口径,俱说那珍宝失踪得甚是离奇,是凭空消失的。
据说那几日关希月忽患重病,已经昏迷过去,药都喂不进去。此事三皇子也已让人调查清楚,确有此事,连出诊的有哪些大夫,给太医院下帖子的是哪位太医,时间人物等,都一清二楚。
那几日发生了什么古怪吗?应该就是在乡下休养了一阵吧。
上了马车,凌文文才觉得自己能自由地呼吸了,刚刚真是太紧张了。如果是自己在街上被别的男人的妻子针对辱骂,自己会如何应对呢?
凌文文发现自己光是幻想一下肖如珏骂的是自己,就觉得一阵委屈,感觉话都说不出来。自己真是太弱了呀。
哪像嫂嫂,直接让那一对夫妇都面容失色。可惜唐岩一介翩翩公子,却被嫂嫂嫌弃到这个地步。
心里又为嫂嫂不值,她为二哥哥拒绝了那样的翩翩公子,二哥哥却还是纳了个美貌的妾!又想到唐岩纳了四个妾!唉,天底下真的没有好男人了吗?
关希月看到凌文文一脸的纠结,觉得好笑:“你在纠结些什么?”
“我就是觉得二哥哥真不该纳妾,如果不纳妾,别人也没法来看笑话。”
“没事儿,人活着嘛,不就是今天看看别人的笑话,明天别人看看自己的笑话。心xiong宽阔点,不把这些事儿放到心上。”关希月满面笑意,“我们要保证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