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nen草
关希月差点晕菜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吃起醋来毫无道理可言。这男人吃起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和尚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二师父则直接翻脸了:“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像个娘们似的了?”
关希月怕凌景仞挨了骂,心情更是不好,还是耐着xing子道:“我去白云观是为了还愿,你怎么不说我去观里还得到了护身符呢。那护身符都给你了,对你多好呀。”
凌景仞又高兴了起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几句酸话,又有些不好意思:“希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到你和他如此熟悉,就很生气,憋闷。”
关希月暗叹一声,这傻小子,其实也才二十岁而已。而自己呢,活了两辈子,前世26,到这个世界两年多,都已经28,快29了!
自己简直就是在老牛吃nen草!
一想到这里,她既有点窃喜,又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一定要多包容啊,谁叫他们是老妻少夫呢?呸呸呸,怎么就“老妻”了,在现代相差八岁的姐弟恋简直不用太多好不好,何况在这里,她关希月只是个美美哒还不到18岁的美少女。
凌景仞无视三位师父要刀他的眼神,还是向关希月求饶:“都是我的错,提他干嘛,他可是有一妻四妾的人。”
关希月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样暗戳戳和别人较劲的凌景仞无比可爱,连道歉都要顺手再捅别人一刀。
三位师父叹息着直摇头,难怪这小子要一直保持着高冷的模样。这不高冷的样儿,实在是太傻了。
见话题都带偏了,关希月又拉了回来:“当然,我只是知道这点信息。你们想,曲庆县有泰安楼,我和chun柳曾见过有黑衣人去过泰安楼,不知道是去吃饭还是去联络;
唐岩的外祖在府城,离曲庆县也颇近,要联络也很方便。唐家又是三皇子的外家;三皇子又在争储。而曲庆县又有这个宝藏,所以,联系起来,唐家是很有可能的。”
和尚见她逻辑清晰,不由赞道:“你这女娃娃倒是头脑清楚,很能分析。”
关希月无语,这叫什么能分析嘛?真像是嘲笑她。但是看他一脸真诚,明白他是发自内心。
其他人也是一脸赞赏地看着她,让她更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们对女子的要求太低了吧?要是刑侦科的女子穿越到这里,不是能直接让他们崇拜?
凌景仞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他们都以为小女娃只知道吃东西和打扮,看你这么能赚银子就已经很惊讶了,更没想到你还能分析出这些。”
关希月表示投降:“我只是提出疑点,没有说一定是唐家建了这密室呀,也有可能是别的人。总之我们吞了这么财宝,他们一定是发狂地要找到我们的。”
凌景仞有点忧心忡忡:“如今边关有战事,尤其是西北,到时我去西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