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英开门见山，“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一件事，而是咱们家这么久以来，你们包括你们的爸爸，还有我，在某些事上没好，差酿成大错的问题。”

        “哭没用。歉。”她只是重复。

        “妈，怎么了？是小七又闹了？”秀琴作为长，意识地就先看向了还在抹泪的秀歌。

        “还小？”张英英打断她，“小，是她不懂事的理由，但不是我们纵容她、让她一直不懂事的借，你们想想，每次小七要什么，你们是不是不对错，第一反应就是让小七？”

        不一会儿，复习功课的秀琴和秀棋也一脸疑惑地走了来。

        张英英把秀词揽到前，“她珍惜的东西，一次次因为这个理由被夺走，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时间长，她会对你们这些失去信任，而在这个家里，她懂事反而被当作理所当然，她会变得不自信，甚至会讨厌秀歌这个妹妹。”

        她又指向秀歌：“而你们这样无原则的偏，会把秀歌养成什么样？她会觉得什么都是应该的，的东西就是她的，得不到就哭，哭不到就抢。自私自利，不懂得尊重，更不懂得惜任何件，因为她坏了自己的，还有的可以抢，你们这是在她？你们这是在害她。”

        “你们觉得这是妹友，是照顾妹妹。可你们想过秀词的受吗？”

        张英英意识到，今天这事，不仅仅是秀歌的问题，更是这个家所有成员都需要正视的问题。

        秀歌见妈妈又训她，哇哇大哭起来。

        “秀词刚才被小七抢东西，她不愿意给，你们觉得有错吗？”张英英看向秀琴和秀棋。

        她低看看自己怀里完好如新的画笔，责任和愧疚开始冒。

        “不会的妈。”秀琴急忙抬，“我们都很疼小六的。”

        秀歌噎着，在妈妈严厉的目光和们沉默的注视，终于怯生生地转向秀词，声音细若蚊蝇：“六……对不起……”

        她重新看向秀歌，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去跟六歉，为你抢东西和乱发脾气歉。然后，你那套坏了的画笔，妈不会再给你新的。你要用剩的，凑合着画。什么时候你学会惜了，什么时候再说别的。”

        她目光扫过前七个女儿，神严肃。

        张英英目光扫过旁边几个想要求的女儿：“你们谁也不准再替她说话，就是你们和你们的爸一次次的维护，才把她惯成今天这副自私自利、不懂珍惜的模样。”

        秀棋小声说：“没……没错……可是小七还小……”

        疼的是孩的善良被这样绑架，气的是这种风气已经深深影响了孩的判断。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想说说小七要抢小六画笔的事。”

们让你，爸妈你，是因为你，但不是你胡作非为的资本，不是你小，全世界就都得围着你转，坏自己的东西，还想来糟蹋珍惜的东西，谁教你的理？”

        女儿们都被娘这严肃的开场白震住了，连秀歌都忘了哭，睁着泪茫然地看着。

        她对一旁的秀书：“去，把你大、二都从房里叫来，就说妈有事要说。”

        “疼不是嘴上说的，是用行动的。”张英英语气沉痛，“你们的疼在行动上，就是一次次让她牺牲，成全那个不懂事的，那叫疼吗？那叫欺负老实孩。”

        秀书见娘神凝重，不敢怠慢，赶紧去了。

        “不行。”张英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秀词的话。

        她犹豫地扯了扯张英英的衣角，声音小小的：“妈，要不我还是给小七玩一支吧？她哭得好可怜。”

        秀琴、秀棋、秀书几个大的都低了。

        秀词看着妹妹哭得通红的小脸和挂满泪珠的睫，又动摇了。

        她看着秀词那开始自我怀疑的神，心里又疼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