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明说，但报应二字，已然代表了此刻大多数村民心里最直接却又不敢明说的猜测。

        他试图维持秩序，但村民们的好奇心和恐惧岂是那么容易驱散的？

        老村长连忙将彭海他们如何发现、这几人如何疯癫、以及他们疯话中透的可怕信息，尽可能清晰地汇报了一遍。

        赵国安瞪了彭二嫂一，示意她不要宣扬迷信思想，但心里却也忍不住往这方面嘀咕。

        这时，彭二嫂忍不住嘴，语气带着后怕和一丝八卦的兴奋：“大队长，俺们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吓死个人！你说好端端的，五个人一起疯？这也太巧了。肯定是了啥伤天害理的事，遭报应了！”

        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围观的村民：“还有，他们不是咱们虎林村的人，为什么会齐齐现在咱们村？之前有谁看到他们村吗？或者知他们来什么？”

        他目光再次落到李卫东上，听着他糊不清地念叨“别我……值钱……”，心思电转。

        大队长赵国安静静听完老村长的叙述，又凝神听了片刻那五人断断续续、却字字惊心的呓语，眉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张英英混在人群中，安静地听着赵国安的询问和村民们的回应。

        他只能沉声：“好了，都别瞎猜了！一切等公安同志来了再说，建国，带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别让围观的人靠太近，也别让他们伤着自己。

        五个人同时突发恶疾导致神失常的可能微乎其微，更像是遭遇了某种无法解释的外冲击。

        可这光天化日之，能有什么冲击让五个大男人瞬间齐刷刷疯掉？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五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却依旧在挣扎的混混，语气沉肃地转向老村长，提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叔，在公安同志来之前，咱们得尽量把况摸清楚，有没有人看到事发经过？他们五个，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赵国安觉像是抓住了一团乱麻的线，却理不清脉络。

疑的威严，目光却依旧锁定在那五个疯上。

        他深一气，稳住心神，首先明确了一：“况我已经了解了，这事质恶劣，已经不是咱们大队能自行理的了，来之前我已经让民兵连长去镇上派所报案了，估计还得等一阵人才能到。”

        虽然稍稍散开些，但大多还是留在不远，伸长脖望着，低声议论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气氛。

        村民们被他目光扫过，大多意识地低或移开视线，互相窃窃私语，却没人能说个所以然来。

        其他人，该嘛嘛去，别都围在这儿。”

        这事确实棘手得很，透着邪门。

        这伙人行事诡异，如今又爆可能涉及命案和非法勾当，他们频繁现在虎林村，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是啊，”另一个村民附和，“这伙人隔三差五就来转悠一圈，神神秘秘的，谁也不知他们想啥，咱也不敢问啊。”

        一个年纪稍长的村民大着胆回：“赵大队长，真没人看见是咋回事，彭海和老赵他们发现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已经是这疯样了，之前也没留意他们啥时候来的，更不知他们来咱这穷村啥。”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村民都屏息听着，目光在大队长和被捆的几人之间来回移动，等待着上面的理意见。

        他措辞很谨慎，避开了“中邪”、“撞诡”这类字。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那五个被缚者发的、断断续续的、沙哑而恐怖的呓语声，在午后的林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