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确定地说，“老二好像偷偷买过几次好烟，不是平时的便宜货，款式我都没见过，国俊也是，不过最奇怪还是罗晴，有一次，她说她娘家给她寄了台照相机，照来的人比照相馆的都清楚好看，她经常拿着照相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门和她的朋友们耍，那个照相机我见过，特别小巧致，拍了照立就能来相片，还是彩的，都不用洗。

        但此刻，结合玉镯的蹊跷归属，这些细节就显得格外刺！

        前世后期，他累得浑浑噩噩，很多事不关心，但此刻刻意去搜刮记忆，一些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

        张英英的脸彻底沉了来。

长得排场，又在县纺织厂上班，那可是正经好工作，说实话，那会儿虽说老二家条件在村里算不错了，可跟镇上真正有家底的人家比，还是差着一大截，她那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国俊？”

        但有一年，计划生育抓得紧，她二话不说就把小闺女送走了，说是送回她妈那儿养了。

        张英英沉默着，心里的疑团越越大。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还是决定说来。

        这在那年月极为罕见，除非女方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前世她自顾不暇，没心思想这些，如今听丈夫一提，也觉得不合常理。

        这确实奇怪。

        “倒贴？”张英英捕捉到这个词。

        张英英神一厉：“你确定？我死后的那些年也一直带着没拿来过？”

        外国粉，那可是贵东西，那玩意只在大城市供应，寻常人家本见不到。

        张英英停了针线，抬起，眉微蹙。

        那之后，她好像往县里、市里跑得更勤快了，说是走亲戚或者学习。”宋和平努力回忆着，“国俊后来……好像有怵她，家里钱粮都是她着。”

        “后来两人过得看着还行，生了三个小两个闺女。

        “后来呢？”张英英问，心里也起了疑。

        “和平，”她声音压得更低，“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太细，我那个神奇的地方，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里的玉镯里带的。”

        一个纺织女工，哪来那么多需要去县市学习的机会？又是什么样的亲戚需要她经常去走动？

        镇上姑娘，尤其是还有正式工作的，多半是想找门当对的。

        宋和平拼命回忆：“好像……是的！我记得后来见她手腕上是有个成极好的镯，但那会儿我没多想，以为是她自己买的…再说了，他只是个大伯，怎么好仔细盯着侄媳妇手上看来看去…”  现在想来，罗晴虽然掌家，但以当时的条件，买那样好的玉镯还是勉。

        宋和平猛地睁大了睛，虽然早知妻的秘密，但听到是玉镯的原因还是震惊不已。

        “还有一次，”宋和平猛地想起，“我好像听李招娣酸溜溜地跟老娘嘀咕，说罗晴不知从哪儿来一罐外国档粉，只紧着几个小的和国俊喝，都没给小兵尝尝”宋国兵是宋建林和李招娣的老来，向来疼的厉害。

        宋和平拧紧眉，用力回想。

        “而且，”宋和平继续，“结婚的时候，她家几乎没要什么彩礼，就她妈来了一次，看着年轻，不像普通家庭妇女，话不多，但神有主意，嫁妆倒办得很面，连电视机，冰箱都有，还给了国俊一块贵的手表，当时老娘和王翠花可是风光坏了，觉得脸上有光，到显摆，说国俊有本事，找了个倒贴的城里媳妇。””

        他立刻想起：“那个镯！上辈……你走后，被老娘拿走，后来……好像给了罗晴，她一直带在手上！”他之前没把两件事联系起来，此刻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中炸开！

        不对啊，这个玉镯她滴血后就消失后才现的空间，罗晴前世一直着，是打开了还是没有打开呢？

        “好像……后来是有那么一阵。”

        “你再仔细想想，”张英英声音紧绷，“罗晴拿到那镯前后，二房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比如，突然宽裕了？或者吃穿上有了什么不寻常的好东西？”

        这些变化细微而不突兀，前世愚钝的宋和平本不会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