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生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推了高泰安一把:“不要。”
高泰安问:“那你想要什么嘛?”
高泽生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想要哥。”
高泰安问:“什么?”
高泽生眼底泛红,好像又要哭了。
他不记得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惹他哭吧?
高泽生像鼓起了很大勇气,问:“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高泰安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立刻回答。
高泽生眼底藏尽了落寞:“我知道了。”
高泰安看他这神情,肯定又是误会了什么,想解释。
但高泽生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猛地打开门,手指着外面,怒吼道:“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高泰安连忙道:“不是,我没有……”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做一些事,根本不管我到底想要什么!”
高泰安还想再开口,却被高泽生那愤怒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你走!”
他被高泽生赶出走出房间,刚一出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关上。
高泰安拍了拍门,说:
“老弟,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弟弟这脾气自己也很难搞懂啊,难哄,这五十点功德怕是泡汤了。
高泰安询问管家:“管家,我弟他……到底怎么了?”
以前可没这么难哄啊。
管家叹了口气说:“唉,少爷,您昨晚一夜未归,可把二少爷急坏了。他先是不停地给您打电话,结果一直打不通,急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您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管家接着说:“后来他坐不住了,大晚上的非要出去找您。我拦都拦不住,他连外套都没顾得上穿,就冲出去了。外面那么黑,又那么冷,他一个人在外面找了好久好久,回来的时候冻得嘴唇都发紫了,可还是不肯休息,又在家里翻箱倒柜,好像在找什么能定位您的东西。”
“他一整晚都没合眼,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只要有一点动静,就冲过去看是不是您回来了。整个人都憔悴得不成样子,我看着都心疼。”
原来他生气是因为,哥夜不归宿,哥与别的男人共度良宵,哥不在乎他了。
明明一开始哥不是这样的。
明明哥只疼他一人的。
这么说来,错还真在他。
得想什么办法补救才好。
高泰安洗完澡去敲高泽生的门,既然他不和自己睡,那就主动去他房间找他睡。
“老弟开门!我是你哥!”
“睡了!”
“睡了还跟我讲话?开门。”
高泽生不理他,就是不开门。
高泰安哄道:“听话。”
“……”
无人应,他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
“哥!你干嘛呀!”
高泰安刚一钻进被窝,就被高泽生一脚踹了出去,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哟喂,谋杀亲哥啦!”
立起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高泽生裹紧被子。
这一踢,屁股摔得生疼,他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爬上床,再次钻进被窝,紧紧抱住高泽生,黏着: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踹我,你看你这一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放开!”
“不放!”
两人在床上扭作一团。高泽生用力挣扎,可高泰安抱得死死的,他越挣扎,高泰安抱得越紧。
高泽生一个不留神,脑袋磕到了床头,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你就是故意的,你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高泰安这下慌了神,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查看高泽生的脑袋,一边吹一边哄: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看磕疼了没?都怪我,都怪我。”
高泽生别过头,不理他,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不会哭了吧?
这可怎么办才好?他内心百般交集。
“你别哭……是不是嗑疼了?我去给你找药敷一敷。”
高泰安正要起身走,高泽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哥……”
高泰安看到弟弟竟然哭红了眼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眼睛湿漉漉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