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志诚心里堵着气，忍不住念叨：“当初刚发现的时候，就该把他俩分开！”

        霍志诚连忙低认错：“哪能啊，我就是随一说。”

        霍志诚听得发怔，手里的碗这彻底端不稳了，“哐当”一声磕在桌上，跟着咕噜噜落到地上，磕破了个角，碗里的红薯块混着饭粒撒了一地。

        “不然呢！”梁小琴横他一，“老爷就小许这么一个孙！你觉得你儿这事，对得起人家吗？”

        偏那会儿老妻说没半病，现在看看，他早说过霍三这小有问题，果然没错！

        “你儿心里也苦啊！”

        霍志诚被说得一愣，只觉心糟心，低骂一声：“臭小！”

        霍志诚被噎得都憋红了，急：“那能怎么办嘛！”

        想当年对赵莲，他就是那样憨憨的，一门心思扑上去。可现在对许知意，竟比当初对赵莲还要执拗！那副深义重打死不悔的样，看得梁小琴疼又心堵。可莫名地，她又觉得，虽说许知意是个男娃，但比起赵莲来……小许实在是个好孩啊。

        你又不是不知自己儿的，比还犟！他认准的事、认准的人，谁说都没用，你去了就用？”

        哪能由着霍三这么乱来！

        霍志诚被堵得剧烈起伏，半天回不话，最后狠狠憋一句：“慈母多败儿。”

        他终究了气，叹：“那……我们去见见许老爷？”

        霍志诚手抖得厉害，气得重重一拍桌，脸憋得通红：“这个臭小！”

        他急得猛地站起：“不行，我找他去！”

        可事到如今，儿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梁小琴鼓着睛狠狠拍了他一：“霍志诚！你人要有良心啊。这明摆着是你儿的错，是他居心叵测勾搭了人家小许！再说了，小许还对你儿有救命之恩呢。人家就一个爷爷相依为命，从到尾够可怜的了，你怎么还想着去教训人家？！”

        霍志诚脸已然黑沉一片，脖梗得笔直：“那也得找他去！这小就是欠教训！”

动起来，转而又化作连声叹息，圈一红，忍不住抬手抹了把泪。

        霍志诚叹了气，如今也跟梁小琴想到一去了：霍三这小，到底有没有迫人家许同志？

        他越想越气，又是骂：“霍三这小兔崽，鬼心思就是多！”

        都这地步了，老妻还护着他！

        霍志诚面沉重地。说到底还是他们没教好儿。要真是两相悦，他们拦不住，总不能真把儿当街打死；可要是霍三当真迫了人家，他们父母的，断没有不的理。

        梁小琴瞪圆了睛瞅着他：“怎么，不想要这个儿了？你摆这副样给谁看？是闹大了就舒坦了，还是非要把儿打个半死才甘心？难不成打死打残就一了百了？”

        梁小琴不乐意了，当即怼回去：“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老骂儿嘛，合着不是你生的就不心疼？他难就想这样？还不是被赵莲那个死丫伤得太狠，对女同志压动不了了！”

        他心里清楚，许知意本就是个不惹事不闹腾的安静，自己也不能昧着良心把错都推到人家上……这分明是霍三自己心思不正，招惹的人家！

        梁小琴一把拽住霍志诚，语气带着急火：“找找找，你找去有什么用？他能听你的？我才从他那儿回来，你当我没劝过？他连妈的话都不听，难会听你这个当爸的？

        “那你说，这事儿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他瞥了梁小琴一，心里憋得慌：儿打也打不得，多骂两句都有人护着，自己这烦闷劲没发，只觉得堵得很。

        霍三这混小，怎么能这么大逆不的事来！

        他还傻乎乎给霍三盖了章，这不等于给他们创造相机会吗？就是这么来的！

        梁小琴叹了气：“还能怎么办？儿都这样了，都跟人同居了，把人家便宜占尽了！小许这要是个姑娘家，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你这是去解决问题的态度吗！”

        可这会儿，两人谁也没心思去理会地上摔了的碗。

        他忽然记起老妻之前说要去宁城的话，脑一便脱：“我们难还能去宁城，把许同志教训一顿不成？”

        他上回见霍三带着许同志回来办证明，就觉得不对劲。霍三那态度，哪像是对待革命同志？神都快粘在人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