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与波折。

        果然是那人！徐文思在心里把人对上了号，当即冷哼一声：“作风不正，人品不端，这种人还要复职什么？简直是有损公社形象！”

        雷向前被霍随凑近“哭嚎”得耳朵生疼。等霍随扒拉着他诉起在宁城受的苦、讨公有多难时，那唾沫星几乎要到他脸上。好不容易霍随稍住了嘴，雷向前赶紧了被吵得发懵的脑袋。

        见霍随清了清嗓，看样还要往说，雷向前忙抬手叫停：“行了行了，知你不容易了。”

        “正巧，我明天找老杜喝喝茶，探讨一他名社员的形象问题，这风气可不能就这么败坏了！”

        徐文思，赞许：“学民确实是个靠谱的。”

        哦对了，他运气倒好，之前考了生产公社。宁城了那么大的事，齐家名声都臭透了，竟半没影响到他，人家拍拍屁就回庆城来逍遥快活了！”

        他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说：“这是知意的一片孝心，我怎么会有意见？不就是批假的事嘛，不过是小事一桩。”

        “您是不知，我们在宁城被欺负得有多惨。齐家那些人，死赖脸的，气人得很，霸占着本该属于知意的家产，亏心事了不少，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

        要不是有徐学民师兄帮忙，又赶上爷爷及时回来，这官司真不好打，指不定知意要受多少委屈呢！”

        “不过也算天好轮回，齐衡生因为私人作风不正问题被杜伯伯停职反省，这才会在宁城跟我们碰上……他在宁城待不去，想来是反省期够了，准备回庆城复职了吧。”

        “就是就是。”霍随也不住，不经意说，“那个齐衡生，原先还跟知意一起在沅大队乡，最会装模作样了！知意跟他闹掰后，他还老纠缠不休恶心人。

        岔

        陪着老师吃了顿饭，将知意和师兄让带的信都给老师，霍随午便赶忙去厂里找雷向前报到。

        他恍惚间想起，之前带知意去找老杜时，好像碰到过一个来给老杜送文件的人。那人见了知意说认识，知意却表冷淡，印象里似乎是姓齐？

        霍随又补充，语气分外诚恳：“徐师兄可帮了大忙了，人特别好，也格外关照我们，真是谢谢徐师兄了。不过这说到底，也多亏了老师您啊。”

        霍随眨了眨，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像是要从涩的角挤些泪来，态度恳切地说：

        霍随一边附和着老师，连声说“您说得对”，劝老师消消气，一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端起搪瓷杯喝了一。

        ……

        雷向前正和林卫东站在一辆大货车前讨论着什么，见霍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走过来，他当场抱臂冷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哟，大忙人舍得从宁城回来了？您可真是辛苦了，要不要搬凳让你歇会儿？”

        还是上面有人罩着好啊，老师就是最大的靠山啊！霍随立笑开了，忙：“就知老师最好了。”

        “这种人竟然还能当公社社员？哪个生产公社的？”徐文思皱着眉追问。

        “可就算这样，就算还有未尽的心愿，我一看到您的电报，也不停蹄赶回来了！因为我知您在远方担心我！”

        一提起齐家，徐文思也来了火气，语气里满是同仇敌忾：“齐家那一家，简直就是白狼！”

        霍随顿时哭丧着脸，那模样像是一秒就要给雷向前表演个嚎啕大哭，苦兮兮地喊：“雷老大，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您瞧瞧，您的手在宁城都快被欺负惨了，为讨个公风里来雨里去地奔波，实在是太苦了啊！”

        “雷老大这回该信我了吧？我真不是故意拖延归期的。去宁城这一趟，我被折腾得都瘦了，但凡事能顺顺当当，我哪会拖这么久？您看我像是那号人吗！”

        林卫东掩嘴清咳两声，藏住那“幸灾乐祸”的笑意，偷偷给了霍随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神。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愤愤不平：“去宁城前，我跟知意去公社申请盖章调资料，被‘有心人’故意刁难，迟迟不给办！幸好碰到杜伯伯，这才办来。后面调查得知，竟是齐衡生在背后指使！可惜没抓到实证，当时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雷向前眉几不可察地了，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老师原来不知啊？”霍随故作惊讶地说，“就是杜伯伯那个公社，知意说您以前带他拜访过杜伯伯的。”